说一个字试试。”
黎穗眼神里带着倔强看着他，却是真的不敢再说了。
他清醒的时候，是不会这样碰她的。
因为他醉了，所以他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
她不能赔了婚姻，再失了清白。
她的清白，要留给真心爱她的人，那个人，这辈子也不可能会是他了。
“收回你的挑衅的眼神。”
黎穗闭目，长长的睫毛覆盖过她甜美的卧蚕。
他盯着她这张甜美的面容，莫名的，心里酸涩。
他翻身，躺在她身侧。
两个人都一动不动。
霍谨之用了足有三分钟，才有气无力的道：“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会。”
黎穗睁开眼，盯着洁白的天花板。
是啊，她跟她的牛魔王哥哥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会呢。
她将快要掉落出眼眶的泪挤了回去。
旁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转头看去，他竟然睡着了。
她坐起身，正要下床的时候，霍谨之却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哪儿也不要去，哪儿都不许去。”
黎穗凝眉。
霍谨之眉眼间带着几分痛苦：“若依，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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