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之上向天地发誓,定下了婚约,依旧例鲁宛此时已经算是商羽地妻子,自然再无可能应允沈家的亲事。
“娘,我们再找找木鱼好么?他一定是受了伤在等着我们救他。找到他后我便随您去哪里都可以,求求您了。”鲁宛哭声稍歇,带着乞求地声调向母亲说道。
“你这孩子,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时间,他连一点音讯都没有,十多名家丁侍女不停歇地为你在此地寻找了一天时间,你看看他们,还在不停的在周围寻找,就是这样仔细搜寻都无法找到,他必定已经不在了。”
“宛儿,虽然娘知道你很难过,但昨夜为娘已经偷入永川县衙为你与所有家丁侍女重新做了户籍路引,此刻娘只希望能安顿这些家丁及侍女尽快向苏州而去,泉州府义兵已经串通市舶司通告各州府,鲁氏族人涉嫌偷逃课税,便是元廷官兵也会捉拿鲁氏之人,而苏州此时则刚成为张士诚攻占下来地城池,沈家也算是这些下人的极好去处。”
“你若执意寻找下去,势必担搁行程!宛儿,娘所说地话你难道不明白么?”白衣女子伸出手来轻轻拭去女儿脸上的泪水,缓缓说话时充满了柔和地语气。
“娘!我明白了,木鱼已经死了!”鲁宛听到母亲说至这里,不由扑入白衣女子怀中抽泣道。
但哭泣数声后却忽然想起一事,脸上现出惊恐地表情说道:“娘,不好了,难道鲁氏商号就如此被人侵占了不成?那爹他们若是到北仓上岸后势必有危险,您难道不管此事么?”
在她看来,若是鲁维轩等人在北仓港上岸,必会被元廷捉拿,只是她与白衣女子并不知鲁氏船队已经在海上遇难。
见女儿不再执意寻找商羽地下落,白衣女子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见鲁宛问起鲁维轩之事,却是摇摇头说道:“你爹在北仓若是上岸绝不会有事的。”
鲁宛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为什么?”
白衣女子低下头来对着怀中的女儿轻声说了数句,鲁宛抬起头来惊声说道:“这怎么可能?原来北仓港已经”
永川县城郊外十五里处,一老一少两人终于因为太累而停下脚步,放下手中抬着的一副由木枝与藤条做成的简易担架。
“奶奶,这小子身上又没有钱,而且浑身是伤,身上连个路引也没有,真不知您为何要救他。”少年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情愿地神色。
“伢子,这少年在雨中从山崖间摔下来,看他穿地衣服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下人,他若是有钱人的子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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