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个女人转过身来,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女子,衣着朴素,面容俊俏。跪在靳海坟前的是一个小男孩,六七岁的样子,跪在坟前也不老实,捉着草丛内的小虫子。
“你是谁?和靳海叔什么关系?”
那个女人没有立刻回答龙阳的问题,而是转过脸去,看向靳海的坟墓。紧接着,她蹲下身子,拾起地上的枯枝,挑拨着尚未燃尽的烧纸。直至烧完,她又让孩子老实的磕了几个头,才领着孩子走到龙阳的身边。
“我是何惠,这是靳海的儿子。”
“这,你当初离开靳海叔时怀了身孕?”
“是的。”
女人的脸上平静如水,谈到靳海时已经没有多年前的激动与愤恨。
“当年的靳海已经深陷赌局,我竭尽全力的想要阻止他,可是他不但不听我的,反而开始打我。他不知道我已经怀有身孕,他也没有问过我,关心过我。我被他打的心寒,想我父亲因为赌博,家破人散。我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打击,狠心离开了他。”
何惠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接着说道。
“离开靳海后,我就生下靳悔,之所以取名一个悔,就是能让靳海知道悔改,迷途知返。可惜他回头是回头了,但是晚了。”
龙阳听到何惠的叙说,心中也不是滋味。还好,靳海的这一脉没有断,最后的回头醒悟,也给他一个后代香火延续的好报吧。
何惠说完后,领着靳悔就要离开。
“你等等,我们靳村都搬到县城西郊,你考不考虑到我们那里居住?”
“不了,我能养活的起孩子。如果哪天我要过自己的生活,或者孩子大了,我会让他回去认祖归宗。谢谢你的好意,我们走了。”
龙阳目送着何惠以及靳悔的离开。这个女人真的很坚强,独自一人拉扯着孩子,并将孩子抚养长大,让人佩服。
何惠母子离开后,龙阳收回思绪,找到外公、外婆的墓地,从背后的包袱中拿出准备好的烧纸以及水果祭品,恭敬的开始祭拜。
龙阳没有见过自己的外公外婆,但内在的血缘关系是存在的,跪在坟前,他不由自主的感到伤心。父亲是被外公外婆抚养长大的,可以说,没有他们就没有龙阳的存在。
龙阳记起母亲曾经讲过,外公和外婆是一起重病,一块离世的。村内也有人说,这叫鸳鸯蝴蝶命,在阳间是一对,在阴间是一双,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还有人说,龙少云不简单,在部队那么远的距离,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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