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问问,给你几天能凑齐钱?”
“请问您是……?”
“银钩赌坊,萧腾。”
周围人都露出那种看好戏的笑容。黑牙雄笑着为秦白介绍:“这位腾爷的赌坊日进斗金,更厉害的是啥印子钱都敢放。白二,你欠的钱千万别拖,他那里利滚利可黑呢。呵呵。”
“关你鸟事!”
“切!”
看的出,黑牙雄和那位萧腾之间有些不对付,但互有忌惮,在这里也就是口头之争。
然而忍让并不代表软弱,秦白说道:“腾爷,我确实给了周掌柜欠条。但说好是过几个月再给啊?”
“你上面写期限了没有?既然没期限,就按规矩,我拿出欠条,你就得还钱。”
“呵呵,我能拿出钱,还用写欠条?”
“这我不管。就给你三天。你三天拿不出钱,我扫了你东二坊,抓你的人抵债。”
没想到这时候黑牙雄又说话了:“萧腾,混江湖早晚会遇上坎坷,为啥不留一线呢?你就不能放宽几天,最多说好个利钱吧?”
没想到萧腾嗤笑:“呵呵,放宽几天?难道等他被大狗牙砍了后吗?我找死人去要账?这事没商量,最多就是三天!”
周围一片哄笑,那些人看秦白的眼神就仿佛像是看死人。黑牙雄对秦白做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秦白再次对黑牙雄抱拳感谢,无论他的用意如何,总是在帮助自己。
接着,秦白对萧腾微微一笑:“腾爷,你说三日,那我也没办法喽。不过当时是我当面写给周掌柜的,还钱的时候周掌柜也必须到场。到时候钱货两清。”
萧腾略微一想,觉得那也没什么,就点头道:“好。三日后我会让周来问去你东二坊,你别出花样,准备好钱!”
然而就在这时,边上响起一声怪笑:“腾爷,你就不怕这兔崽子连三天都活不到吗?”
……
与前院里江湖汉子的粗鲁不同,此时的主楼内,青烟袅袅、丝竹声声,显得相当雅致。能坐在这里的都是井家庄里排在前面的几大家,还有几位举人秀才,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点缀。
然而几大家那一桌似乎气氛压抑,许多人都显得表情不怎么自然。贺府新开了铁炉,产量大增,肯定会挤压其他几家的市场。
反而是文人那边已经是诗歌助兴,热闹非凡。他们纷纷给贺府捧场,恭贺生意兴隆,完美的起到了自己的作用。
虽然各大家的家主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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