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可行方案里最低端的做法。”这时，江南又道。
“最低端？”陈帅不解。
“没错，最低端。”
“那高端做法呢？”陈帅又问道。
江南看着陈帅，淡淡道：“如果你们表现的足够聪明，还会被别人骂‘蠢猪’吗？”
陈帅愣了愣，脑子反应倒也快，道：“老师的意思，首先我们得学会聪明，是吗？”
江南咧嘴一笑：“没错。”
“那什么是聪明的做法呢？”陈帅又道。
“自己去想。”江南顿了顿，突然提高声调，道：“刘老师，前段时期，江城晚报曝光敬老院老人因孤独自杀的事，有后续进展没？”
“能有什么后续进展？每年敬老院都有老人因孤独自杀，都习惯了。”刘老师道。
陈帅眼前一亮：“啊，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陈帅说完就跑回教室了。
“看起来，这帮朽木还能雕一雕。”江南伸了伸懒腰，看了看时间：“下班，接媳妇去，不知道雪薇认不认识报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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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途，雪薇打来电话说，提前交班了，现在正在楚离家。
江南直接开车回到楚离别墅。
打开客厅的门，江南瞬间眼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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