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会功夫,心中压抑的多种情感一下子就爆发出来,怒气冲冲忙上前问道:“阁下就是追魂剑兰前阳,血洗南宫山庄、抢走玉儿的那个魔头?”
兰前阳没有说一句话,用冷冷的目光望着他,本不带任何情感,可是一想起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南宫玉的未婚夫,眼神中夹杂一丝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感。
段无痕再也受不了他这轻蔑的眼神,立刻拔剑出鞘,大喝一声:“拿命来!”兰前阳背对着他,头也不回,左手一扬,食指中指稳稳地夹住了段无痕的剑,段无痕大吃一惊,想立刻把剑回收,可哪里还拉的动,仿佛剑已经与他的两根手指融为了一体,丝毫不动。段无痕也不示弱,气聚丹田,内力通过剑身向前传递,兰前阳觉察到了气息之后,也以力打力,两股内力相交,只是强弱相差的太多了,段无痕竟飞了出去。而那柄剑还稳稳地在被夹在兰前阳的手里,兰前阳眉头一皱,“铛”的一声,那柄剑已经从手指处断成了两截,有剑柄的一节已经落地,剑尖部分被食指中指夹断在手中。段章一看形势不对,立刻闪身挡在儿子段无痕的身前,以免他以手中断剑部分作为凶器伤儿性命,兰前阳并无此用意,把手中断剑用力一挥,那断剑立刻飞出,正中桌子上一酒杯,只见那酒杯从腰身折断,那只酒杯正是刚刚段章甩给他的那只酒杯。
在一旁的龚兴文一头雾水,不知段章父子和兰前阳有什么梁子,也不好贸然出来充当和事老。只是上前询问道:“那日破庙一别,已半月有余了,不知兰公子身上的毒是否全部清除了?”不等兰前阳发话,他又问道:“不知南宫姑娘可好?”
兰前阳听见他询问南宫玉的情况,眼神稍稍的变了,想着自己是被他所救,还是勉强的回答了一句:“还好。”龚兴文问的两个问题,都不知道他回答的是哪个问题,见此状况自己也不好在做过多的询问,只见兰前阳头也不回的走上楼去。
龚兴文看见面前的段章父子,上前抱拳道:“在下武当龚兴文,不知两位和兰公子有什么误会?”
段章上前一步道:“本人段章,犬子段无痕,本来我父子隐居关外,一月前接到南宫山庄的飞鸽传书,要来助南宫庄主一臂之力,只可惜晚来一步,南宫山庄……”段章不忍再说下去。
龚兴文道:“原来是段章段大侠,久仰前辈大名,龚某真是失敬。说起这南宫山庄的血案,在下倒是知晓一二。”
段章喜出望外道:“如此甚好。”
龚兴文把他所知的前因后果都详细的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