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海,此前有探子看到余飞和张纪海频繁来往,想必近期是有什么大动作,莫非是这二人暗中狼狈为奸,密谋什么阴谋?
侯生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了,放下了云南王的架子,亲自站在侯府的大门前迎客,前来道贺的宾客都受宠若惊,在门前和侯生免不了好一阵寒暄。
侯生的目光远远地望去,突然看见了张纪海的身影。侯生也不意外,这不请自来的勾当,脸皮厚的张纪海又不是头一次干了,只不过以往最多就是扫扫众人的兴致,忍忍就过去了,也没有闹出什么大的乱子。他要是今天敢来砸场子,那就别怪我侯生翻脸无情!
侯生看着走近的张纪海,既不不上去迎接,也不避开,就当做不认识一般,张纪海倒是不觉得尴尬。张纪海一看见侯生表现地十分热情,就像是多年未重逢的好友一般,急忙快步向侯生走去,双手抱拳道:“恭喜云南王,贺喜云南王不仅招到了一个好姑爷,更是得到了一个青年俊杰。”
怎知侯生还是不搭理他,张纪海向身后的人挥一挥手,一个个送礼的家丁急忙将箱子抬了上来,放在了侯生的面前。张纪海亲自一个个将它们打开,每打开一个,就念出它们的名字。
“翡翠一株,玉如意两对,黄金百两,白银五百两,绫罗绸缎一千匹……”
侯生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些东西加起来可是好几个月的军饷,怕是这张纪海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啥子好心。”侯生望望左右的宾客,它们可都在看着,先不管这张纪海是打的什么鬼主意,既然他来唱戏,我就陪他唱唱又有何妨?
侯生渐渐地笑道:“张将军送如此重的贺礼,这叫本王怎么受得起呢?”
张纪海道:“王爷当然是受不起了!”
侯生以为张纪海是在嘲笑他,立即失去了笑容,有些怒意问道:“既然张将军认为本王受不起,那还带来做甚?”
张纪海面不改色。
“王爷当然受不起了,毕竟不是王爷成婚,今日这礼除了侯梦然侯小姐受得起,那试问还有谁受得起?”随后向在场的众人大声询问道,“诸位说是不是啊?”
众人知道云南侯、蔡、张、余四大势力相互制约,很是不和,刚刚听见张纪海话中带刺,从侯生的话中已经闻到了*味,可是没有想到这张纪海下一句话峰回路转,既出乎众人意料之外,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更主要的是占了侯生的便宜,还让侯生理屈词穷,简直妙绝。
侯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言,侯生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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