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茶的张纪海听见这句话后,着实意外了好久,竟然没有想到这姓余的这次如此大方,将侯府这么大一块财产拱手想让,脸上仍是不动声色,故意推迟。
“这是你我二人共同的成果,怎么能让我独自吃下这么大一块肥肉,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张将军何须如此客气,这次要不是张将军出谋划策,我焉能出心中这一口恶气,虽说如今美人已经不在,但我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再说张将军还因此受了不轻的伤,这是应该的,此事就这么定下了,以后休要再提!”
张纪海装作脸上好生为难,沉思略久,好半天才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余飞心里“咯噔”一声,心道:“好啊,你个畜生,还真是一下都不推迟。待此间事了,莫说今日这侯府,他日就算是你那张府也得改名。”余飞心里这么想,脸上却不能这么说,要是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定将被这姓张的瞧出破绽。立马转移话题。
“想当年,侯、蔡、余、张四家是前朝大理国的四位重臣,管辖了大理国的所有军队,分别持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块令牌,这军队一向是只认调兵遣将的令牌,而不认人,如今这侯、蔡二人就在眼前,可是不管怎么严刑拷打,他们二人就是不肯说出那青龙白虎令牌现在何处?在下手段卑微,已经黔驴技穷了,不知张将军有什么好的法子?”
“这杀人的法子我是不如余将军,但这逼供的法子我自认为还是有一些的,这中原的凌迟之刑不知道余将军听过没有?”
“凌迟?恕在下孤陋寡闻了,还请张将军说说。”
“凌迟是中原朝廷惯用的一种对付犯人的刑罚,一般人还没有这种待遇,因为对动刑之人的要求极高,就是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将活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一共要割足三千六百刀之多,一刀不能多,一刀也不能少,在割下三千六百刀之前,犯人不能死去,否则将行刑之人一并处决了。”
“哦?这凌迟的刑罚还真是有意思,就是不知道张将军手下是否有这种人才?”
“张某不才,恰好在前几日去中原找了两个。”张纪海一击掌,牢门打开,走进来两人,二人身形匀称,相貌还颇为英俊,果然不同于一般刽子手那般虎背熊腰、满脸虬髯的模样。
余飞笑道:“果然张将军手下人才济济,令余某汗颜啊。”
张纪海一个眼神,示意可以开始了,只见其中一人拿出一把三寸七分长的小刀,拇指食指轻轻捻住小刀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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