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后跪在城楼上,声嘶力竭地哭着先王和先王后,西郡郡守和厢军指挥使都陪跪在一旁,俱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若舒看着眼前的檄文,里面咬文嚼字地说着自己的意图,通篇可以减为五个字:我要当皇上。
右相看着眼前的檄文,嗤之以鼻,昨日黄花也想再争春。
皇上看着眼前的檄文,眼里似乎能滴血,都半生了,这小子还想争当初的那口气,成者为王败者贼,小水花也想翻起巨浪?但是皇上还是将右相叫过去骂了半天才觉得心里的气稍微平顺了些。
右相出了御书房,想想只得去求贵妃娘娘了。
但是皇上这些天后宫里的谁也不见。
左相得了信,称病休沐。其实是去白马寺与主持论棋去了。
一时间,京城朝堂内波云诡谲,西郡已经起事,东南北三郡也是纷纷暗潮涌动,民间更是民怨沸腾,派了不少人官员下去,赈灾效果不明显,反倒是新的乱子陈出不穷,这里压下去,那里又抬了头。
这段时间,七皇子低调地按期如婚了,娶的是世家陈家宗子的嫡长女,七皇子对皇上的说法是,吉日早就定好了,不然他断断不会在此时成亲。但是他不愿铺张,愿将皇上给他的赏赐尽数捐出,作为赈灾的花销,皇上难得在书房跟七皇子共进了晚膳,更难得的在七皇子面前提起了他的母亲,第一个跟了自己的女人,第一次流露出了亏欠的意思,因七皇子母亲早逝,自己朝政繁忙,对他照顾不够,但他却是自己最懂事的儿子,懂礼仪知进退,知道体贴自己的父皇,不像九皇子,如今是什么情势,贺贵妃还吵着要大办他的加冠礼。
七皇子安慰着父皇,说只要任人得当,眼下的困局一定能解。皇上叹了一口气,七皇子不便提及此事,仍旧说些儿时的趣事,皇上见他如此的体贴,差点红了眼眶。
若舒这一胎怀得上,坐久了就出不了气,只得靠在软榻上看着杜玖柒如雪片般传来的信息,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写得如此详细,可见他每一处都亲自到场了。若舒几次写了要他注意身体的话语,最后都化为了灰烬。
她不能写,她是他的东家,他这次虽然明面是为了她,其实也是在为自己,他已经决定跟着七皇子奔前程,自然要有所做为。若舒知道他最大的心愿就重新恢复莱州的祖宅,寻回祖产,这一切光凭钱财做不到,还需要权势,如果七皇子那里他赌对了,日后一定位极人臣,到时候回到莱州,还有什么办不成的。
他一直将妹妹留在青州,一再交待葶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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