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之后,对着几个儿女说道“兰姨死时,你们都未出生,但她于我就像母亲一般,故而也算你们的长辈,礼不可废。”
说完,看着忠澜等人祭拜之后,才说道“我想单独与她们待会,你们先回去吧。”
秦道川看她情绪低落,没再言语,却从怀里抽出一根笛子,站在卢夫人的坟前,吹了起来,正是若舒哼的那曲《梅花三弄》,悠扬婉转,带着浓浓忧伤的曲调飘荡在兰园,园内所有人都似被笛声感染,沉浸其中,同样的曲调,却因为情境的变换,如今显得格外的哀伤。
终于曲罢,秦道川抹去眼角的泪水,拉起轻靠在卢夫人坟前的若舒,用衣袖轻轻擦去她满脸的泪水,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用了些力,似乎想给她些力量。
兰莫却擦干了泪水,说道“以后别再吹了,就要她安息吧。”
晚间,兰莫正准备歇息,若舒却推开了她的门,进了屋,直截了当地问道“外祖母下葬时,半点金银都没带,手里只拿了那根笛子,我当时懵懂,现在却想问个明白。”
兰莫摇头说道“过去的事,还问它做什么?”
若舒说道“就想求个明白,免得日后再犯了忌讳,尽孝变成不孝。”
兰莫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有什么,旧情难忘呗!”
若舒却追问道“外祖母是和离的,她还能跟谁旧情难忘?”
兰莫望着她,体会着她话里的意思,良久,闭了闭眼,说道“就连你也误会她么?”
若舒说道“还请莫姑姑明示。”
兰莫无力地坐在床沿,呆了半响,抬着望着她说道“东家要答应我,听了就过了,再不理会。”
若舒说道“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找,一样能明白。”
兰莫重重叹了口气,说道“东家的手段,兰莫知道。我也明白以你的性格定不会善罢干休,但是,东家,割断了血脉连着筋,不值得啊!”
回答她的却是沉默。
兰莫只得开口将陈年往事都说了出来。
若舒听完,说道“你遮三捂四,我却已经明白,不过就是小姨子偷了姐夫,珠胎暗结,又一朝得男,所以逼得五年只得一女的外祖母自提和离,又因她亲母早丧,且无兄弟帮衬,新的嫡母当家,母家早已无她容身之地,万不得已才来到这青州,当时恐怕外祖母的嫁妆也只剩这了吧。”
兰莫说道“是夫人执意要来这的。”
若舒却冷笑一声,说道“你还在粉饰太平,外祖母本姓陈,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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