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及时与他撇清。杜若远是他自己想求个前程,就象其他掌柜一样,我不过是想结个善缘罢了。”
秦道川望着她那张生动的脸,心里是不相信的,可又不知为何,心里更想装傻,这样俩人就能一直这样相处下去。叹了口气,转而说道:“可正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做,才会适得其反。”
若舒眼神闪了闪,说道:“你是说如若她不做这些,你就会时不时地偷偷溜过去安慰安慰她是么?”
秦道川挑了挑眉,说道:“实话告诉你,如若她始终像初嫁我时那般温柔可人,无欲无求,我也未必会全然抛下她。就象你,如若你不再得寸进尺,做事全无分寸,眼中有我这个丈夫,我也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对你百依百顺,爱护有加。”
若舒回道:“若我改不了呢?”
秦道川说道:“你与她不同,我俩有子嗣,不能说断就断,若你再瞒着我胡作非为,眼中全无我这个丈夫,我就只能将你困在府里,任何事没有我的许可你都不能再经手。”
若舒看着他,昏暗的灯光下,秦道川一脸严肃,眼神冷淡。
若舒眼神一闪,说道:“看我多有先见之明,昨就让媳妇学着管家了,到时候你一声令下,什么也不影响不是。”
秦道川从牙缝里挤了几个字出来,“你这个女人,不用那种方法都治不住你的嘴。”
若舒却回道:“那是你自以为有用。”
秦道川问道:“那你说,要如何才有用?”
若舒想了想说道:“我困了,以后再说。”
说完拉了秦道川一个胳膊当枕头,又拉了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闭上了眼睛,说道:“你手真暖和。”
秦道川摸着她冰冷的肚子,皱着眉说道:“怎么这么凉?”
若舒嗯了一声,往他怀里挤了挤,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秦道川问道:“以前也没见你这样,是不是因为兰芷不在?”
若舒嘟哝着回了一句,“这次不知为何有些难受。”
所谓百病从寒起,秦道川一下就想起了那次沐浴的事,心想多半是那时受了凉。
内疚一起,睡意全无,小心翼翼地替她轻揉着,直到若舒呼吸深沉进入梦乡。
第二日早上,秦道川去萱微堂请安时,就替若舒告了病假,老夫人还想说什么,秦道川已经接着说道:“祖母,还是与左院远些吧,毕竟有那事悬在头上,多为忠湛想想。”
忠湛是老夫人的死穴,两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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