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本以为是因为自己,后来发现应该不是,想到慧容也不在这,唯有秦道川有可能,好奇地转向他,挑了挑眉,秦道川却低头喝着茶,也似在回避着什么。
正打量着,就对上了忠漓那如出一辙的眼神,回了他一个疑问之后,问道:“这趟出去,可有收获?”
忠漓回道:“比起京城,倒是好上许多。尤其是——”不知为何突然住了口。
若舒也朝着他挑了挑眉,忠漓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午餐过后的茶歇时间,有些红火,都在讨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若舒自然地接道:“也难怪,这么精彩,兄弟俩都是狠角色,再各自带上些帮手,唱大戏一样,千载难逢。”
忠湛坐在那里,听音入耳,知道他们所说的是宁王和太子,虽然这段时间他一直避在书房,秦刚也同他说过,太子趁着陈府老太太寿宴,大开杀戒,参与寿宴之人,无论老少男女,无一幸免,就连府中的鸡鸭,宾客骑来的马匹都没给活路。
想到这,不由得看了眼母亲,当时若不是母亲绑了五妹,致使陈梓皓晚了两日,此时恐怕国公府会是另外一番景像。
忠漓也在此时问道:“不知五姐现在如何了?”
一时没人接话,娴珂倒是听见了,问道:“五姐怎么了?”
这下轮到忠漓后悔了,呆了一会,发现没人出面为他解围,只得说道:“陈府老太太死了,她忙着呢。”
“哦。”还好娴珂非常好打发。
若舒的心思早已飞远,她当初极不理智的言语,暗卫居然不打折扣地完成了,而且收尾十分的完美,当初安插入三家的暗线都是厨房里做粗活的伙计,每日的活计主要是挑水劈柴,还负责处理各房的香桶,日常见他们的人都死了,没死的也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印象,所以只要人头数对得上,恐怕不会有人多看一眼。如今中州又已天暖,不消三日,尸首一坏,埋都埋不赢,谁会想到去检查一个做粗活的伙计身上有没有异样。
如今的若舒十分清醒,冷静异常,因为这一步走完,接下来的才是重中之重。因为再凶猛的野兽,逢此大丧,也会乱了方寸,只要暗卫们继续散布消息,那最该尝命的,才会舍得离开他的龙椅,走出皇宫,去向杜若远赔罪。
这些年听书得来的经验,全都被她用在了坊间的流言上,她编得如此精彩,谁不想多听两耳,街面上的茶馆岂不会热闹非凡。
想到这,问忠漓道:“无趣得很,说些段子来解解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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