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东家,不是没有道理,以前只觉得她行事毫无闺阁之气,现在看来,气势也是如此。
若舒归府,并未事先告知,而是依旧从偏门的马房回了右院。
娴珂脚一沾地,就跑得没影了,若舒知道她是直奔秦道川的书房而去。
她却心思复杂得多,照例先洗去了风尘,再好好泡了一场药浴,敷了药泥,等头发干了,才去书房用晚饭。
慧容带着儿女早已经候在那里,忠湛却不见人影,若舒问都没问,分别给了三人新年的贺岁荷包。
慧容贴心地将秦道川的情况说与了若舒听,“公公似病全好了,气色也好了,看来这位许大夫还真是位神医。”
若舒喝着她的晚餐,最近实在不敢多吃,因为腰似乎粗了些,骑多了马又腰疼,只好减了吃食,多用些药羹,免得伤了气血。
这样也正好挡了尴尬,不然不接话确实不妥。
见她三人衣着朴素,刚想开口,生生忍住了,事出必有因,她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慧容又说道:“年前入宫,如今是由贤妃主事,特意问起婆婆,我一心急,就说婆婆身体不适,故而未进宫,还望婆婆莫要怪我,说了这不妥当的话。”
若舒说道:“以往都是这样说,你没说错。”
慧容又问道:“婆婆与贤妃相识么?她言语间似乎很想见你。”
若舒愣了一下,说道:“应该不相识,许是国公府太过出名,任谁都想看看我吧。”
慧容想起婆婆的惊天所为,觉得也有些道理,便止住了这个话题,又说了些府里的琐事,才带着儿女告退。
晚间秦道川没来,若舒有些疲累,照例饮了安神汤就睡下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慢悠悠洗漱后,又用了早餐,也打定了主意,前去书房见秦道川,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秦道川刚病发的时候,若舒确实被惊住了。再之后许芫桐带着他离开,自己也派了暗卫去寻过。
可是所有的忧心和不安,都随着秦道川的痊愈归来而消散,现在心里只有对他的不爽,装神弄鬼的,也不知想做什么?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更加过份。
谁知去了书房,门前的侍卫说将军不再里面,若舒碰了钉子,转身离开,打算先回右院。
虽然是新年,府里却死气沉沉,全无新年的气象。更觉得还是青州好,浓浓的年味,走哪都有人问新年好。
路上遇到秦西,见过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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