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川说道:“你既明白,就多劝劝他,不要固步自封,你与他说,我与他母亲都遇到过困境,当时皆是孤立无援,却一样闯了过来,他怎么说都比我们当初强上许多,不该如此才是。”
秦刚暗自叹了口气,“将军,夫人,属下不敢去猜世子的心思,但属下觉得,若能有人拉他一把,世子定然不会像如今这样。”说完,磕了个头,起身离去。
秦道川看着若有所思的若舒,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个儿子,自幼被人捧在手心,在高处待惯了,早已忘了如何做个寻常人,说来,是我的错,当初疏忽了管教。”
若舒心中说道,该担这个错的人已经不在人世,但秦刚方才所言,也有几分道理,自己身为母亲,确实该大度些,于是说道:“我也有错,只觉得他自幼便不讨喜,后来弟弟妹妹们接连出身,也无暇顾及他,待我回过神来,他已经长成我无法接受的模样,便只想远着他。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我的出身使然,行事少有为旁人着想。”
秦道川不想她如今多有伤神,接道:“稍待我寻个机会,与他谈谈,希望能有所缓解,你身子要紧,莫再劳神了。”
若舒将身体的重量放在他身上,环抱着他的腰身,“秦道川,我心里不好受。”
秦道川轻抚着她的后背,“说过了,将姓去掉,莫让小的听到了。”
若舒闷闷地说了两句,“道川,道川,怎么像叫旁人的名字?”
秦道川说道:“所以说还是叫夫君,才是正道。”
若舒轻声叫一声,“夫君。”
秦道川回道:“唉。”
忠湛一入新宅,便听到娴珂和女卫的笑声和不时传来的鞭声。
娴珂发现他后,喊了声:“长兄。”便没再多话。
忠湛站在原地,看她和女卫练了一阵鞭法,才发现后山真如秦百所说,开满了各色的花,若说桃李争艳,也不为过。
在后山转了一圈,忠湛突然开口说道:“秦百,你说我还能站起来么?”
秦百愣了一下,高兴地回道:“应该可以,世子若是想试,我去寻副柱杖来?”
忠湛连忙说道:“不要在这里,等回书房再试吧。”
秦百觉得像踩在云端,五年了,世子终于醒了。
满怀心事的秦刚,正忐忑着,就看到忠湛在秦百的帮助下,吃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扶着书桌慢慢走着,高兴之余,决定将自己的莽撞藏在心底。
许御医也如约在半个月后入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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