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太子看起来生得比谁好,却过得比大多数人惨,如今年纪轻轻就这样埋入黄土,连个后人都没有,岂不让人难过。
秦道川比若舒更理解忠源的心境,半路的逃兵,就算不是自愿,也觉得有愧于心。
守到忠源酒醒之后,秦道川问他:“太子之事已了,你有何打算?”
忠源知道父亲是问他的去留,晃了晃仍有些懵的脑袋,说道:“太子身为其子,尚且如此;我若是现身,如何解释得清。就算逃过这劫,前路也是迷茫,不如一如既往,将我所想付诸实际,也算是另一方天地。”
走时,又对秦道川说道:“父亲还请转告母亲,从此以后我不会再沉溺于过往,只问前程。”
秦道川挥手送他远去。
已是深秋,皇陵四处黄叶飘散,正所谓秋风愁煞人,正是他此时的心境。
上马之时,才想到,自己竟然未问忠源亲事选得如何了?若舒来时交待的事,居然被他给忘了,摇了摇头,回去少不得又要挨说。
若舒见秦道川如此的不给力,当即亲笔一封,打算派人送过去。想了想,顺手给了忠漓一封,让他也留心些忠源的亲事,打虎还要亲兄弟呢!
忠漓看着母亲言语犀利的书信,自言自语道:“母亲,孩儿就如你所愿。”
提笔就将崇王长女赵雪飞之事告诉了若舒。
若舒得信,看着窗外凛烈的寒风,这样的天气,秦道川的计策怕是不好实施,千娇百媚的大小姐,若是折腾出了病根,日后岂非不妙?
晚间与秦道川提起,秦道川说道:“崇王?这名字倒是没有印象。”
若舒心情不爽的扫了他一眼,秦道川赶紧解释道:“明日,明日我就给你打听得清清楚楚。”
见若舒脸色好看了些,接着说道:“家世倒是简单,没有同母兄妹,日后嫁给忠源,必定一心跟随。”
若舒说道:“其一,忠源未必看得上她;其二,如何让她心甘情愿嫁予忠源。”
秦道川笑道:“我们这里都这样冷了,北郡那边更甚,天寒地冻的,还是待春天再说吧。”
因为母亲写信来,要忠漓多多留意崇王府,特别是那个赵雪飞。忠漓领了母亲的令,自然想要尽力而为。打听到赵雪飞的行踪,就赶了过去,听到婢女如烟的嗓音在楼下出现,起身赶紧下楼,状似无意地从她身旁走过,如烟见了只穿着青色棉服的忠漓,开口问道:“公子,身子好些了?怎么连斗篷都不围?如今天寒,可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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