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十分轻薄,看得出也十分锋利。
“牙下一指处,下刺入内,半寸即可,将牙根切断。”说完将刀轻轻放在盛琰的手上。
盛琰接过,正准备下手,却对上了杀手那近乎绝望的眼神,手下意识地抖了抖。
柳宿拿起桌上的棉布,就将杀手的眼睛蒙了起来,“想必当初他们与你们对战之时,招招都是杀招,若是他们得了手,怕会提着你们的头颅回去领赏。”
此话一出,盛琰点了点头,“柳宿叔说得极是。”
下手不再迟疑,控制着分寸,切断牙根后,往上轻轻一撬,原本紧固无比的牙齿就松动了,柳宿又要他轻轻划开周围的皮肉,再慢慢将牙齿取出。
柳宿又让他赶紧上了药,止了血。
“果不其然,这毒已经跟随他数年,整颗牙都是空的,上面镶了金箔,平常吃东西时,都要刻意小心,幸好你们没有强行去撬,不然定会前功尽弃。”柳宿仔细观察着撬下来的牙齿说道。
白景天早已跃跃欲试,因为旁观了盛琰的成功经验,他取时,不但十分成功,伤口也比盛琰的手法也小。
柳宿说道:“两位公子都十分聪慧,怪不得东家一直称赞。”
盛琰说道:“若没有柳宿叔指点,怕不知如何下手。”
白景天却说道:“柳宿叔,什么时候才能审问?”
柳宿说道:“先说说你们的打算。若他们招了,你们打算如何待他们;若他们不招,你们又打算如何待他们。”
白景天朝着盛琰眨了眨眼睛,盛琰扫了他一眼,说道:“秦家军向来礼待俘虏,以往那些听话的,都给了足够安家的盘缠,送去了西夏或吐蕃,不愿去的,也由他们自行选择想去的地方。”
白景天接道:“若是不招的,我是没见过,不过听说都变成了土里的肥料。”
柳宿说道:“我送过好几个东渡扶桑;也送过北郡的人去过南郡,重新帮他们补了度牒,几年后若不是他主动与我打招呼,我都未认出他来。”
说完,盛琰和白景天一起,扯去了两名杀手眼睛的棉布,原先还狠厉的眼神现在都有些失神。“你们已经没有了倚仗,想死就闭上眼睛,想活就多说些。”柳宿淡淡说道。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
盛琰和白景天皱了皱眉头,盛琰问道:“要动刑么?”
柳宿摇头,“这两个不用。”
说完走到其中一个人面前,蹲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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