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直跟随的女卫都没带,不也一样做了皇后。”
这倒是出乎慧容的意料,哑了一阵之后,仍不死心地说道:“可这宫里毕竟不比别处,若是没有傍身之物,恐怕会受委屈。”
若舒接道:“那你便多给些,想必盛琰和盛玦不会在意。”
慧容见终于得了好机会,“我也想啊,可是苦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若舒说道:“国公府向来清廉,没有也属正常。”
慧容咬了好一阵牙,始终没敢直言,若舒待她告退离去,只抿了抿嘴,自从慧容得知婉珍即将入宫为后,整个人就变了颜色。虽说娴珂是出逃,但她并不知情,论理说,在她眼前长大的姑子就这样惨死,无论如何都不该如此得意忘形。
自己和秦道川因为忌讳,所以不愿大肆操办娴珂的丧事,可若是旁人冷待了,她这个做母亲,却是十分的不爽。
所以直到婉珍入宫那日,若舒都一味装傻,合府上下,依旧是除了慧容一脸喜色,其余人等皆满脸忧色,倒是婉珍在拜别的时候,说道:“祖父、祖母、母亲、长兄,婉珍自知进宫所谓何故,但身为国公府的女儿,婉珍定不会丢了脸面,更不会自怨自哀,让你们为我伤怀。”
秦道川说道:“也无须如此惧怕,不是还有祖父在么。”
盛琰说道:“宫中不是还有太妃和萱华在么?若有事,先去寻她们相助,再传信于我们。”
婉珍点了点头,吉时已到,便由盛琰背着上了大门前的喜轿,由盛琰他们护送着,朝皇宫行去。
慧容终是有些舍不得,伤心不已,捂着脸就回了正院。
白景天愣愣看着,半天说了句,“幸好妹妹不用受这种罪。”
一直与若舒冷战的秦道川什么也没说,径直又去了书房。
若舒问白景天,“你父亲怕你母亲么?”
白景天回道:“倒没看出来,母亲从未高声与父亲说过话。”
若舒接着问道:“不是说昆城那边的女子都十分爽利,无没有境内女子的矫揉造作?”
白景天笑着说道:“爽利又不代表泼辣,毕竟任谁都不会喜欢整日与毫无情趣的女子待在一处。”
“看来你挺懂,可有了心仪的女子?”若舒问道。
白景天坦然说道:“自幼被别人心仪惯了,倒是没有心动之人。”
若舒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白景天说道:“母亲说,等我遇到了,自然就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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