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他一眼,“你何不直说,我性子比她更甚。”
秦道川说道:“忠漓外表软乎乎的,实则执拗得很,你送走的那个女娃,还是要妥善安置,免得再生事端。”
若舒说道:“这种事,我还是有些经验的。”话一出口,便觉得说漏了嘴,可秦道川并未在意,也许在他眼里,忠湛的那段桃花,根本不值一提。
“我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知天命之年,你替我好好操办一场吧。”秦道川突然转了话题。
若舒盯着秦道川看了半晌,秦道川比自己大上五岁,今年可不就虚岁五十了么。“时间过得真快。”见若舒感叹着,秦道川接道:“我倒觉得过得挺慢,回想往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够写成戏文了,可我俩依旧没老。”
若舒轻笑道:“我现在都不能久坐了,还没老么?”
秦道川说道:“说些正事,我想在新宅办一场盛事,就借着我五十寿辰的由头。”
若舒好奇地问道:“朝廷都不开武举了,你想以一府之力举办不成?”
秦道川却笑道:“正有此意。”
若舒心知他必有其他的盘算,却没多问,“大将军有何吩咐?”
秦道川说道:“天下好武之人,皆可来战,头名不但有千里马一匹,更有白银千两。”
若舒接道:“你想我当冤大头?”
秦道川坦然道:“为夫已非当年那个捉襟见肘的少年将军了,千两白银自然是拿得出的。”
若舒问道:“其余的呢?”
秦道川说道:“第二名依然有骏马一匹,五百两白银。第三名良马一匹,百两白银。”
若舒说道:“这样豪气地打赏,怕会血流成河了。”
秦道川笑道:“自然与武举一般,点到即止。”
消息还未来得及散布,府里的五个小子就激动了起来,一直眼馋盛琰乌云踏雪的盛珪,最为兴奋,言语间竟有势在必得之志,一直追着秦道川问千里马可有乌云踏雪那般的神彩。
秦道川却老实说道:“马定是与乌云踏雪一般无二,但你年岁不足,怕是难以上场。”
盛珪不服气地说道:“祖父怎能如今看不起人,既然是擂台上见胜负,又是点到即止,为何要规定年龄?”
秦道川说道:“规矩即是规矩,不能因你循私。”
其实不但盛珪不能上场,府里几个人都未到年龄。白景天眼珠一转,转身就去了右院。
若舒一看见他,便猜到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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