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送葬的队伍分别散去,围观的民众也纷纷散了,但是方才听到的消息不传与更多的人知道,如何忍得住,就这样,与府尹说辞大相径庭的说法传得格外汹涌。
府尹得知后,将衙头叫去狠狠训斥了一顿。“尚未破案,案情便传得沸沸扬扬,你这个衙头是怎么当的?你们的操守呢?!”
衙头回道:“我是没外传半个字,其他的人我可不敢打包票,有没有回去说与家里人听。”
顺天府中的衙役,来路复杂,哪个人背后没有盘根错节的关系在,所以历界府尹除了趁着空档安插人进来,换人倒是没有先例。
“传令下去,即日起,若再有人外传半个字,休怪本官不留情面。”府尹厉声说道。
衙头应允之后,回到捕房,绘声绘色地将府尹的话原封不动地学了出来,然后说道:“诸位皆是聪明人,兄弟我点到为止,莫让我难为,可好?”
屋内的衙役们,就算在家中绘声绘色传过的人,也不会承认,皆赌咒发誓自己绝无外传。
衙头接着说道:“诸位兄弟,大人还有令,务必将死者近一个月以来的行踪查询清楚,不可遗漏半点,大家再来分下工吧?”
有人接话道:“我们连家门都进不去,如何查询?”
衙头说道:“家门进不去,就从他们出家门查起,平日时在哪里厮混,都与谁在一起,做些什么事,总而言之,越详细越好。”
与此同时,擂台决赛终于开赛,与武举不同,复赛中选出了十位。除了头二三名之外,其余的七人皆赏五十两白银。一个普通的京官年俸不过五十两,如此丰厚的奖赏,已极是难得。
隐忍鸷伏多年的秦道川,也因为心底有了盘算,气色也有了不同,被他拖来看决赛的若舒,轻笑说道:“大将军今日的模样,倒让我想起当初京郊十里长亭处,高台点兵时场景。”
秦道川接道:“当时年轻气盛,只在乎场面,如今想起,也不过如此。”
若舒说道:“心虚什么,我又没提其他。”
秦道川看着她说道:“我只记得那时,你最喜欢明兰色,无论是十里长亭送别,还是亲卫营踩雪,都是同样的颜色,令人过目难忘。”
若舒白了他一眼,“你我都快齿摇发落了,何必如此小心翼翼?”
秦道川笑道:“人生实苦,若不再记些快乐之事,岂不是自寻烦恼?”
“杜郁文上场了。”娴苔说道。
此轮决赛,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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