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的选择是对的。”
“……”
一瞬间，两个人沉默了下来。
很少有这样，电话里相互十分客气，今天是第一次，没有指责，没有训斥，也没有劝说。
聂奕稍微有点不习惯，“你和我妈吃了吗？”
聂怀易，“刚吃完，在你爷爷和你奶奶这里。”
聂奕，“……”
聂怀易不想别人看出来，强颜欢笑，“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聂奕一愣。
多少年了，从没有再父亲嘴边听到过这么一句话。
太突然，一时间很不适应。
聂怀易不知道说什么了。
以前，做惯了严父，那是因为从小把聂奕当继承人培养，对他的要求不一样。
突然，聂奕说他天生无精。
只怕不光是他自己，奕儿自己也很难接受吧？
对于一个男人，没有生育能力，特别是他们这样的家族，可能是无法言语的殇。
想要当一个慈父，不知道怎么当，自己也不太习惯。
“那这样。”
“好。”
电话挂断，聂奕皱了皱眉头。
父亲没有再提她和宋伊一联姻的事，应该是放弃了吧？
她也理解父亲的处境，可是到底是谁错了呢？
如果当初，从小是女儿身，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又想了想爷爷和奶奶的一贯作风，呵，能怎么样，自然是联姻呗，为家族换取最大的利益。
看了一眼隔壁。
傅瑾心情只怕不会好吗？
傅瑾和宋伊一也蛮不容易的。
正出神，手机屏幕又亮了。
看到是母亲，她接起了电话。
母亲苏阑，“奕儿，过年怎么不回家？”
聂奕低声道，“医院里很忙。”
苏阑一个人回了房间，挂了门，压低了声音，轻声问，“奕儿，你跟妈妈说一句话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傅瑾？”
聂奕僵住。
苏阑，“奕儿，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对不起你。”
聂奕，“……”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吗？
她已经准备放手了，又提醒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苏阑，“如果当初不把你当成男孩子养，或许还有可能，现在……”
聂奕胸口一阵不舒服，“妈，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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