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题,图费口舌。
他想站起来走人:“夫人……”
结城香惠已经制止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先坐下吧。”
“夫人在质疑没有意义的事。”
“有些事我们都心知肚明,雪野君,这绝非没有意义的事。”
结城香惠盯着江川看了好一会,江川坦然被她盯着,面无表情。
真衣和江川玩的花样并不复杂,并不难被看穿,问题是拆穿也没用,大家的目的都是明摆着的,并没有藏掖着。
结城香惠很平静,就像在说意见很平常的事:“我明白真衣的想法,也知道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怨恨我,把原本属于她的爱给了秀造,但是……”
她的目光从手上的咖啡杯移开,盯着江川:“但是剥夺了她继承权是爷爷和父亲,这谁也无能为力,当时我面临的选择有两个,要么带着真衣离开这个家,把位置让给另一个女人,要么代替另一个女人成为秀造的母亲,继续坚守在这里,我能如何选择呢?
我牺牲了个人的尊严,保证了我们母女没有被扫地出门。”
这并不意外,利益面前委曲求全的人多了,结城香惠做到了极致。
江川缓和了语气:“夫人也是忍辱负重了。”
结城香惠依然很平淡:“真衣是我的女儿,我当然关心她的未来,其实但凡有其他选择,我也不赞成她继承小林家事业,这不是多幸运的事。”
她看着江川:“我希望她拥有足够多的财富,然而嫁给合适的人,这才能平安幸福地过一生。”
就个人而言,财富多到一定程度之外是没有实用价值的,真衣拿一笔巨款嫁人,可能真是更好的选择,毕竟小林家族的事业可能有不少小野寺信托这样的坑,甚至有更糟糕的状况,为什么非要挑这个担子呢?
韩国许多财阀都被判刑,虽然都缓刑了,但也是无妄之灾。
曰本的财阀根基更深,肮脏事也更多,虽然目前比较太平,但谁能知道以后如何呢。
结城香惠对江川探过身,目光变冷了:“我能猜到你和真衣在合谋什么,没有用的,你们达不到目的,我只想知道,您有娶真衣的打算吗?”
江川被问愣了,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夫人,我们都才二十岁,还没有考虑婚嫁问题。”
结城香惠始终盯着他,令人发毛:“如果真衣的企图真能成功也就算了,如果失败了将如何自处,您愿意娶她吗?”
真衣争夺继承权失败的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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