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我们就是要这幅样子去,让她们都看着,她是怎么苛待徐府唯一的嫡长女的。”徐年闭上凤眸,“你们两个抱我上去吧。”这个时候她很想他……很想很想。
珠玑和西澳两个人就将姑娘从床上给抱了起来,这些日子她们做这种事情也很熟练了。
等到徐年歪着身子坐到轮椅上后,西澳捂着脸,转过头去也不知道怎么了。
“怎么了,你这是?”徐年疑惑的问。
西澳啜泣着:“姑娘越来越瘦了,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呜呜呜……怎么能去那里吹风嘛,都是一群白眼狼,受得是我们家的恩惠,她们倒兴冲冲眼巴巴的赶上来,害人精!”她索性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徐年有些无奈,她们倒先哭上了,那她还不得哭死去?
珠玑见着也红了眼睛:“西澳说的不错,姑娘一天比一天清瘦了,身子肯定受不住。”
“我去多拿几个汤婆子,灌上热水,要不再烧上几颗银炭,我们拿着走?”珠玑问徐年道。
“银炭不必了,拿着去未免太过张扬。”徐年摇头说。
珠玑了然,便下去灌汤婆子了。
“好西澳,你快起来吧,你不在你家姑娘只能不舒服的瘫在这了。”徐年故意开玩笑道。
没想到西澳并不觉得这玩笑话好笑,因为她哭的更厉害了,“姑娘才不会瘫在那,姑娘会好好的,呜呜呜。”她边哭便照顾着徐年,帮她盖紧了她腿上的狐毛被子,眼泪水都滴到徐年的身上了。
“你这梨花带雨的,哭的小爷我心都碎了,世子爷神通广大,不日便会把药给我们带回来了,乖啊,先别哭,等到我好了,西澳姑娘再哭也不迟。”徐年强打着精神,故意端着一副“简易”的架子,痞痞的勾起嘴角,戏谑的看着西澳。
其实她的胸部又开始隐隐作痛,她藏在狐毛被子底下的手又没有力气,她连一个支撑点都没有……
所以只能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来忍受这非人般的痛苦。
西澳破涕为笑:“姑娘,那你可要好好的,不许让我在担心了,否则我的眼泪水都能淹死你。”她眼睛和鼻子都哭的红红的,一时间还未散去,很是娇俏可爱。
徐年睁着凤眸看着她,希望她永远会怎么纯真就好。
“西澳,你快给姑娘脚上放一个,身子旁放一个,这便稳妥了。”珠玑带着三个汤婆子进来,递给西澳两个,自己手里还拿着一个,“这个就用作暖手的,姑娘没力气拿这东西,我们便替姑娘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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