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她尽力平复下喘息,抹了把冷汗看向四周。
桌上未曾吹熄的昏黄蜡烛带来些许安全感,她还在自己的卧房中。
忽然想到了什么,女人连忙看向床榻里侧……康儿安然熟睡,并无异样。
原来只是个梦。
她立刻松了一大口气,手掌轻抚儿子的脸颊,稍稍露出微笑:“康儿放心,娘一定会保护你的。”
本该正在熟睡的儿子也笑了,只是那嘴竟然裂到了耳边。
他缓缓睁开双眼,一片漆黑。
“你……跑什么?”
……
……
天光大亮,而后又至傍晚。
安阳城,德茂坊中一家医馆,名叫“济世堂”。
门前一副楹联:“但愿人常健,何妨我独贫。”
里面坐堂大夫是个发型怪异的年轻男子。
“何妨我独贫……可这也贫得太厉害了。”孙邈单手支着头,叹了口气。
他莫名其妙来到此方世界已一月有余,并成功欠下200文钱债务。
大安朝并非史上已知的任何朝代,本就有限的历史知识完全派不上用场。
很遗憾,他也不会制造肥皂、玻璃、火药之类。
万幸苏醒时周围不是荒郊野岭,而是在医馆里。
更幸运的是,这里一直没人来。
战战兢兢躲了一天,被饥饿折磨的孙邈开始了探索。
他查看了一些书卷信件,似乎医馆原主人在安阳城置了这份产业,却一直没来开张。
而那人恰巧和自己同名同姓。
暂时安心的孙邈在闲置的医馆中思考着未来。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不可能打工的。
左思右想,原本就是医生的孙邈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冒名顶替,开张。
民不举官不究,暂时倒也真没人来查他。
至于原主来了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总要先有个立足之地。
说来他医术其实并不差。
只是对古代医术一窍不通。
……
正叹气,一个白须老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孙邈精神一振,来业务了?
待他看清那老人相貌,却连忙起身往屋后走去。
“孙公子!怎的,看见老朽便往后跑,这般不欢迎我吗?”
孙邈刹住脚步,转身施礼笑道:“韩老先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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