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解决。据我所知,其他地方的堕民差不多都有近半之数……
“而且各地也没有让他们恢复的先例。”
孙邈笑道:“我们不是有吗?安平县如今可还有一个堕民?”
曹县令一愣。
是啊,自从上次那批堕民回归正常之后,安平县再没有一个堕民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所料不差,或许咱们让那些堕民在安平县呆上一段时间,他们就能自行恢复正常。”
兰姐那个“下雨理论”,先不管原理是什么,但看来都是真的。
只是她用了一种很抽象的方式表达。
她说只有自己有“伞”,果然出现堕民的时候,几大宗门弟子也都受了影响。
偏偏济世堂中无一人堕化,哪怕他们只是普通人。
也就是说,长期“淋雨”迟早会堕化。安平县的人之所以更早一些,应该是那土地公的作为。
而在它被灭之后,兰姐说此地雨停了,安平县的堕民就也都恢复了。
说明只要脱离“淋雨”状态,这种堕化还是可逆的……至少目前还可以。
这些具体的推论和老曹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
但好在他也不需要自己的解释。
老曹只是开怀一笑:“如此甚好,那我一会儿着人便去安排。哈哈,来,咱们再干一杯!”
在他的思维里,既然是孙邈说的,那一定不会错。
麦子都能一天一熟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对了,上次给你的炮仗,有人研究出什么来吗?”
老曹笑道:“说起来,有个书生得知了此事,倒是十分感兴趣。而且此人虽然文章学问一般,偏爱做些稀奇物件儿,倒是将他老父气得不清。
“有次让他作诗,那小子故意装癫,竟写了篇我尿一条线,她尿一个坑的玩意出来。
“如今已经成了安阳城的笑话,当真有辱斯文。”
孙邈忍不住一乐,这还真是个妙人。
不过他爹若是大安朝有名的大家,估计这种屎尿屁诗,也多得是那阿谀奉承之徒能分析出千层内涵。
笑过之后,老曹又说回正题。
“此人读书虽不成才,心灵手巧却是不假。我便将那炮仗给了他几个,他很快就看懂了其中结构。
“他说这炮仗用得火药不凡,只靠他做不出来。这两天找了杏林馆的王大夫,俩人琢磨新火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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