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看到,一身白色运动服的少年,笑容灿烂,同他伸手,介绍自已:“萧弦!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萧,本弦一柱思华年的弦,萧弦!”
钱小号惊愕的反应,让孙英贤不解的看向他:“你怎么了,他说他叫萧弦!”
唐承闲从来没听过,萧弦这样介绍自己,更没看到,因为有人这样介绍自已,如见了鬼一般的惊恐。
这样的情形告诉他,这里面有着不寻常。
他双手环胸,一脸严肃盯着钱小号,不放过他的一举一动。
含笑的萧弦,见对方如见了鬼般的盯着自已,挑眉,吹了吹刘海:“很高兴能和你们一队。”
此话,如道魔咒,咒进钱小号双耳里,他全身颤抖,冷汗涔涔,面容苍白:“不不不,你不是他,你怎么可能会是他……我不相信。”
“看来,你还记得我。”萧弦笑的很绅士,“我也相信,你会记得我。可惜,罪槐祸首却不记得我,是不是啊,孙二少爷!”
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孙英贤,整个人都懵了:“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萧弦偏头看向钱小号,声音冷的如来自地狱,冰冷无情:“钱小号,你来解释,或放更好。”
“不是的。”知晓萧弦是谁,已是让他恐惧加深,再加上旁边站着的唐承闲,直接击垮钱小号的求生欲。
他砰的跪在萧弦脚边,痛哭流涕:“萧弦,我们真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吧?我就知道,你天生福相,你一定会没事。这不,你这就没事了,你不好好的站在我面前?求你放过我吧,我当时也是没办法,我若是不动手,他会把我踢下去,我真的是被逼的。”
这样的钱小号,让孙英贤目瞪口呆,脑海中,拼命的搜索,这件事和自己有没有关系?
有关系赶快求饶,没关系赶快撇清。
“没事?”怒到极点的萧弦,笑意都带着颤音,“好好的站在这里?求放过?被逼的?”
萧弦的声音,陡然加大:“那是踏马的你不知道,老子如条死狗般,躺在崖底,几天几夜,从痛苦等到绝望崩溃,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现在和我说,我好好的没事?这就是你让我原谅你的话?”
钱小号哭的崩溃:“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真没想到,我以为那崖底不深,我以为你会打电话求救……你那么能打,我以为你摔一下会没事,我真没想到,那个悬崖……”
孙英贤自钱小号的话里,听出了恐惧,还有被他藏于心底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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