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房。
早上七点,季翀已经办公半个时辰了。
“户部的银子今天一定要调出来。”他头也不抬,手中朱笔不缀。
“殿……殿下……”二十八岁高龄殿下对沈小娘子的特别,苏觉松都看在眼里,他也有点不敢回禀。
作为他的第一长史,在季翀的心目中,他还没听过苏大人结巴,好奇的抬眼,“怕高鼎路不让户部出银子?”
“殿下,不是这个。”
“那是何事?”季殿不喜欢属下故弄玄虚,凉薄眸孔微束。
苏觉松当然发现主人不耐烦了,硬着头皮道,“沈小娘子乘坐的马车不见了。”
“再给她专门配一辆就是。”他以为什么事,不以为然,低头继续批公文,刚落笔,突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她与马车一起不见了?”
“正是,殿下。”横竖殿下已听懂,苏觉松回的很干脆。
季翀手中的笔唰一下摔到桌边上,从桌边上啪一下落到地上,一支上等羊毫笔瞬间破裂。
“木通,小五——”
二人如一阵风旋进来,“殿下……”声音打颤。
“怎么回事?”
小五躲不过,“禀殿下,昨天中午,沈小娘子准备回家,半路遇到练武门主持唐泰要回徒弟,沈小娘子就一个人上了马车回家。
马车周围都是黄大力的人,还有小六与小七,按理说,马车不可能脱离他们的视线……”
“可现在她就活生生在你们眼前不见了。”季翀声音不高,却听得人连齿都冷嗖嗖的。
小五半个字都不敢吭。
苏觉松硬着头皮,“殿下,眼下之宜,还是赶紧找人。”
老憨佗带着手下几乎把京城所有市井阴暗角落都翻遍了,“没有。”
小瘦子说:“师傅,咱们要是有办法进入大国舅的地盘就好了,人肯定是被他捋走的。”
元韶安在老憨佗的介绍下认识了几个小吏,在他们手下谋了个跑腿的小差事,正隐姓埋名干的起劲,并不知大表妹失踪了。
沈得志最近被安排在藏书馆,跟张家掌柜一边学习生意之道,一边顺便有空参加人文堂的聚会,留心各地学子带进京城的消息,在沈初夏需要的时候整理给她。
老憨佗让小瘦子找到沈得志,告诉他沈初夏不见了,而且可能跟大国舅有关,“最近大国舅经常来张记酒楼,如果可以,请张小娘子帮忙探一探他的口风,小娘子是不是被他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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