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道。
“你这个人,我又不跑,不过是想跟墨哥说说话!”
说实在的,要不是父亲管的紧,宛童真想和墨哥一起去国外,那样也放心一些。
宛童上前,拉住墨哥的手,眸中尽是不舍之情。
“墨哥,你去了国外,可一定要听奈师哥的话,不然会丢的……”
宛童说了许多话,活像个唠叨的婆子,徐京墨依旧是面无表情,沉默着,只在分别之时,抬了头,淡淡的说了句,“保重!”
另一边……
高速公路上,一辆车正在疾速行驶,车身周围划过一阵风。
车里的男人眉头拧在一起,面色冷峻,着急的看着周围景色飞速掠过。
之前
他下定决心要将徐京墨救出,便去了监狱,却被告知徐京墨已经死去的消息。
那一瞬间,他只觉天地似乎旋转了个遍,似乎被人拿走了身体重要的一部分一般。
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徐京墨于他而言,竟比他想象中还要重要许多。
他知道她死的那一刻,痛的发了疯,弃了车,如同游魂一般行走着,不知不觉的来到了酒吧中。
似乎,此刻,只有酒,才能够麻醉他那疼痛的神经。
商陆没想到自己会在酒吧中碰见陆闫与。
陆闫与一个呆呆的坐在吧台前,身边难得的没有女伴。只一杯又一杯的往肚子里灌。
商陆出奇的坐在了陆闫与旁边,要了一杯最烈的酒,一仰而尽,任由辛辣在口腔中蔓延,酒精麻醉着神经。
酒过三巡之时,陆闫与喝的晕乎乎的,面色微红。身子晃荡,手也不安分起来,一把抱住了商陆。
商陆眉头一皱,嫌弃的将他的手扒拉开,扔到一边。
然而陆闫与像狗皮膏药一般,又粘了过来,嘟囔道“商陆,你知道吗?今天……我心里痛快!”
“有一件事,埋在我心里好几年了,也折磨我好几年了,今天。我总算是做了点好事了!”
商陆闻言,心下一愣,便也忘记了将陆闫与掰开。
他认识的陆闫与,向来潇洒自在,豪放不羁。
这世上,只有一件事,能够让他如此,便是徐教授的事……可是徐教授已经不在了……难不成是徐京墨?
一想到这个答案,商陆便觉原本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忙一把扯过陆闫与的领带,责问道:“陆闫与,你说关于京墨,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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