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地站在一处,他始终盯着宛童,见她坦然又平静,他的表情渐渐由不相信的愤怒,变成心灰意冷的相信。
“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随便跟男人上床?”他冷冷地看着床上的两人,手指握得咯咯作响,他隐忍着自己的感情。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还需要跟你报备什么时候跟别人上床?”宛童缓缓抬了头,直直看进白困醒的眼睛,她妩媚一笑,“怎么,白总有兴趣看别人做?”
“你他妈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白困醒一直都是斯斯文文的模样,这红着眼睛破口大骂的样子倒是破天荒头一回,宛童看的心里一痛,但是她不能表现出任何伤痛的表情。
她甜甜一笑,把滑落到肩头的衣服往上拢了拢,然后起身走到白困醒身旁,每走一步,她的腿就更颤抖一分,直到走到白困醒面前。
她轻启红唇,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原来你才发现啊,我给你带了很多顶绿帽子呢。”
熟悉的味道在鼻尖一会儿,她还没有贪婪地吸 允够,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接着耳边是一声暴怒声。
“滚开,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白困醒说完就摔门离开,他的背影的决绝冷冽,不给人留半分情面。
宛童被他推倒在地上,头碰到了床角,不过她还是抬头看了白困醒的背影,她因为她害怕这是最后一次见他。
可是没想到,这个背影那么令她痛苦,比额头上的伤口更疼,疼得她无法呼吸,窒息了一般。
“童童,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看得出来他很爱你。”男人问道。
宛童苦笑一声,她还没有回答,泪水已经流了出来。
男人叹口气,找到纱布给宛童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把人抱在怀里。
白困醒哪里知道呢,这一切都是宛童找男人做的一场戏,她故意给白困醒打电话,让他来酒店,她故意和男人脱的衣衫不整,等着白困醒来。
其实,男人是宛童的朋友,而且他和宛童根本不可能,因为他是gay,他是同志!
“傻瓜,既然这么喜欢他,又何必逼走他呢?”
“谢谢你。”宛童挣脱男人的怀抱,站稳了身子,回道:“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不得不放手,今天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说完,她擦干眼泪,丝毫不留恋地走了出门,或许,这间屋子会成为她最讨厌的地方。
直到晚上,宛童才从伤痛中平复情绪,她盘腿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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