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按道理来说,没有人会拒绝商陆,更何况徐京墨和商陆之前还存在着某种关系。
见商陆的表情冷却,徐京墨看向白困醒,声音不说热络,但也不冰冷,“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她来邮轮之上,为的只是能够享受一下海的味道,没想过自己会被扔下海,也没有想过商陆在做那些事情。
最不清楚的是,她不知道以怎样的情绪面对商陆,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抛妻弃子?又或是一往情深。
邮轮之上,乱哄哄的情况并没有减轻,忽然整个船变得无比亮严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他走到最高地,威严道:“在场的各位,谁都不许动!”
严家的势力,何人不知?一时间原本热闹如集市的地方顿时鸦雀无声,他们可不敢在次造次,再者,这是严家的船。
严父怒不可遏地派人去查,尤其是要找到商陆,他的交易即使办好了,也对他没用了,他这是黑货,被传了出去,是一种把柄。
如果被交到警察那里,就算局长是他弟弟,他也要吃一辈子的牢饭,所以为什么停电他要搞清楚,为什么商陆逃跑,他也要搞清楚!
邮轮里的人被严父的人给围了起来,一个个地询问,一个个地逼问,问到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时,那男人哆嗦道:“我去摆弄过电闸,可是我真的没有让它出故障,我真的没有!”
江墨北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一切,他之前见过这个男人,和商陆说过话,男人也确实短暂的离开过。
不过,这么胆小的男人不可能会做那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他双手环于胸前,不冷不淡地说道:“我证明他没有弄过电闸,不过我见他和商陆有关系。”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严父震惊,
那也就是说,停电是商陆故意安排的,他也是故意说以后帮自己,严父握紧了拳头,愤怒不已。
其貌不扬的男人这时也愣住了,他和商陆的行踪都很秘密,怎么这么巧被人看到了,他连忙求饶道:“什么商陆啊,严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饶了我吧……”
“不认识商陆?”江墨北颇为怀疑地挑了一下眉,那神情不言而喻,不就是说这男人说谎吗?
倒不是说,严父有多相信这个陌生人,是他真的怀疑商陆,而商陆此时已经不在这邮轮之上了,同样不在的,还有商陆曾经的好朋友白困醒。
果然是兄弟合心,其利断金,经过这人的提醒,他就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心里不由得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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