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将他从昏昏欲睡中惊醒。
第几天了?第三天还是第四天了?师弟的额头还是那么烫。
“唉……”李天权叹息着收回手掌,又重新帮染病的师弟把被子盖好。
从浣玉衡病倒的那天他就一直坐在床边守候,吃不好睡不好,三四天硬生生胖了两斤半,兄弟之情让闻着潸然泪下,见者触目惊心。
没错,就是触目惊心,这个词没毛病。
唔……脑袋露在外面不太合适,李天权微微皱眉,左思右想之下,他又动手用被子把师弟脑袋也一起蒙上。
白棉被盖着全身,气息微弱安静躺着,嗯!果然应景多了!
要不是怕打扰师弟休息他都能就地吹段唢呐,不为别的,就为祝师弟早日康复。
木先生,二人唯一的师父,也是连云派唯一的厚道人。
木先生实在看不过眼,放下手中厚书,起身给浣玉衡被子重新整理好道“又玩你师弟,也不怕他明天找你算账。”
然而,被子刚整理好二人就听到浣玉衡的微弱呓语:“大师兄……不好啦……我被老怪物们包围嘞……救命嗷……”
李天权眨眨眼睛,瞅瞅还在迷糊的师弟,又瞅瞅木先生僵在空中的手臂。
半晌的沉默之后,木先生默默把被子重新盖在浣玉衡头上,并对李天权先前的做法大为赞赏:“天权,为师忽然发现你很有先见之明。”
李天权低头谦虚道:“师父谬赞了,这都是弟子应该做的。”
抱歉,收回前言,什么厚道人,但凡有一点厚道属性都教育不出这两个徒弟。
雷雨来得快去的也快,雷声渐止乌云消散,莽莽星空再次映入眼帘,雨过天晴已是夜晚,虫鸣声在山中源源不断。
修士世界,繁华如梦同时又危机重重,可能因为一件不起眼的法宝你死我活,可能因为一颗名不见经传的灵草血流成河。
木先生坐在木屋前慢慢讲述,李天权在他身旁打坐认真听着,至于屋内的浣玉衡……谁有心思管他啊,连云派对弟子的标准一向是——只要死不掉,那都是小事儿。
就是这么随意,就是如此洒脱。
木先生遥望月色轻声问道“你下过几次山你还记得吗?”
李天权不假思索答道“当然记得,一共下山十二次,十四岁开始每年一次。”
木先生又问道“你觉得山下和山上有何区别?”
李天权犹豫了一下道“论风景山上更胜一筹,论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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