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季老大,真当学院是他家开的啊。”
“可总归是室友啊,要不咱俩去看看?”话是这么说,可白安先还是不住担忧。
他还有起码四年才能离开学院,一起住四年,不说相敬如宾但也不能让人记恨啊,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搞僵了对谁都没好处。
“看?拿什么看?”钱琛寿下床拉开房门打量着白安先道:“季老大不回头找咱俩麻烦就不错了,你还敢去看?你凭什么?凭你爹是城主啊?这耽误他抽你吗?”
“那倒不耽误……”瞅白安先一副后怕语气就知道这里有不少故事……
现在李天权有酒,正是需要故事人的时候……
“行了,你老老实实修炼去吧,实在不行就躺着睡觉,反正咱们别掺和这事儿。”钱琛寿说完把门一拉,又回到床上重新打坐修炼了。
白安先见钱琛寿打定主意不掺和心中也略有踌躇,但室友的安危还是压过了恐惧。
白安先终决定去亲看一眼,他拉开寝室正门道:“行吧,那你修炼,我去走一趟。”
月上眉梢,群星闪耀,该收摊的收摊,该下班的下班,该回寝室睡觉的睡觉,该钻小树林的钻小树林,总之此时此刻繁华热闹的丹药街一片寂静,可能……可能是一片寂静。
“将近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会须一饮三百杯……嗝……”
季无常坐在店外台阶,仰望着月色一脸惆怅,他现在就一个想法:特么谁来把我前面这个又唱又跳的玩意儿拖走?老子特么快疯了啊!
在大街上唱了两句后李天权又觉得不过瘾,醉眼迷离的瞅瞅季无常,然后踩着迷幻步伐,晃荡三四圈终于成功坐到了他身旁。
李天权把胳膊顺势搭在季无常肩膀上,露出一脸满足的傻笑道:“嘿嘿……嗝……酒真是好东西,嗝……季兄弟果然不欺我……来兄弟,咱再干一杯……”
搭肩膀就搭肩膀吧,季无常算是彻底放弃抵抗了,他转头看向一旁拎着大包小包烤串的浣玉衡怅然说道:“老子活了特么二十七年,就没见过像你俩这么不要脸的……”
一个醉的不省人事还跟他称兄道弟,一个刚见面就连吃带拿不把自己当外人,季无常一脸唏嘘,再次望月心塞感慨:“这特么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浣玉衡能说什么?他也知道自己理亏,关键是师兄这情况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解决,想帮季无常吧,他还抓不住李天权,喝多了的李天权出奇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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