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就有一个专门爱拿小时候说事儿的货。”
很显然,他们并不是初实,或者说,在武力榜前十当中,除了李思雨之外,其他人都是旧相识,同样也都是撒尿和泥玩的交情,只不过鲜为人知而已。
确实鲜为人知,因为在学院中能与他们接触的实在不多,而知道他们真实身份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因为他们都不是拿身份说事的人,能让他们相信更多是自己的拳头与智力。
武力选手聊天总是围绕在嘲讽与反嘲讽上,这就像战争时的武将一样,不论对面那人自己见过多少次,总要送上一句:“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老子不杀无名鼠辈。”
比起他们,战争时的军师一类简直可以当万事通,只要对面的军师报出自己的名字,那他们绝对会说出对方的来龙去脉,并谦虚称赞一下对方本领,不论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山沟沟里刨出来的都不例外。
武力选手们的聊天充斥着暴力,两位智力选手却要温和许多。
只是凑在白安先身边观察一阵,高阳平便已知道他在做什么。
“要来帮我吗?”白安先顶着两个黑眼圈问道,这几天最累的就数他,季无常累只是一次次搬东西麻烦,而他累则全出在精神上,要知道,他可是三天没睡好一次了。
“心有余,力不足。”高阳平无奈笑笑:“你知道的,我不擅长这个。”
高阳平并不是推脱,得到了些东西自然也会失去一些东西,他从小便沉浸在军略与计谋当中,得到了算计人心的能力,却失去了对物价方面的关注,让他估价,那估计这拍卖行不出三天就得在群众的抱怨声中倒闭。
白安先显然不打算放弃,放下手中的狼毫毛笔,伸了个懒腰疲惫的建议道:“我说你写就行,我现在看见笔就想吐。”
高阳平继续推脱:“可我写字并不好,我怕你看见我的字更想吐。”
“这话谦虚了不是?”白安先瞥了眼旁边的武力组道:“跟他们四个笔你写的就是金纸玉书。”
高阳平乐了:“你又拐弯骂我呢不是?他们四个写出来的也配叫字?”
文职大多如此,因为智力的优越感让他们总以为自己凌驾在武力之上,三句话不到便能把莽夫喷的体无完肤。
朋友间的闲聊让白安先和季无常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得到了一份刻得的放松时间。
家庭教育上让众人懂礼仪,但大家都是年轻人,聚在一起也没必要穷讲究,虽然旁边就是拍卖行的座椅,但除了高阳平一人蹲在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