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你好好听听,好好算算我说的这些可对呀。”
陶烨每说一句,便往前逼近一步,到最后硬生生的将姑母逼到了铺门之外。
这姑母一个不慎脚下踏空,顺着几节台阶咕噜噜地掉了下去,落在了门外的青石板上,人来人往的人盯着他看,这些嘲笑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巴掌一样落在了他的脸上。
“稍后我会把这些年来姑母为了自己的夫家而造成的损失全部都寄到您的府上去。到时候也要看看。咱们江家的姑爷到底有没有脸面吃咱们江家的财。”
“卡!很好,过了!准备下一场那些提前准备好的敲锣打鼓的乐器呢?”
原本的设计,是只有敲锣打鼓让所有人吸引注意力,结果在陶烨看过第一遍的拍摄之后,突然脑海当中诞生了另外一个想法。
“你说,要不要加上唢呐?吹的也是桑群,既然已经决定撕破脸了,刚才就用这种形式来暗示。”
文艺片里面经常会有许多的隐喻。
所谓唢呐一响,不是大喜就是大悲,要是用着唢呐吹丧曲儿,也就意味着他们是彻底决定断了姑母的这一个亲戚了。
导演仔细思索了片刻,觉得第一遍成片的效果也不差,干脆再试一遍。
“这样好了,这一遍,我留着,你再去走一遍。然后咱们可以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哪一版的效果更好。”
陶烨既然已经决定拍摄这个片子了,当然就要尽善尽美,现在在听到导演这么说之后,也是没有任何的怨言,毕竟原本就是她的想法,导演愿意陪着她走一遍,她都该感恩戴德了。
陶烨这么想着,连忙又跑到即将要入境的地方等着。
整个剧组都没有找到一支唢呐,到最后没有办法,还是去隔壁剧组接了一个,说是就拍一场戏,拍完立刻还。
幸亏导演在圈儿里的脸面比较大,否则这唢呐能不能借得来还另说呢。
唢呐一响,陶烨缓缓走了出去。
到了打制好的棚拍景致,前面陶烨一台时候,所有的声音全部都停了下来,与此同时,群演也都围了过来,静静的看着这李家门面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何人?我家中无红白之时,却又为何白日里敲敲打打,吹着唢呐到了我家?”
“我今日来,是要朝姑父讨要个说法。”
“这是这些年来我姑母亏空江家财产来贴补李家的一桩桩一件件合计六千两百两黄金,在咱们两家是亲戚,我只要你六千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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