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洗手间的高山月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红晕的少女,难为情地捂住了脸。
深深呼吸几次,高山月嘴角不由自主翘起。
所以,努力吧,她可以拿下叶谦的。
……
次日。
任鹤在一儿一女的陪伴下来了。
顾记云兄妹脸色平静,任鹤坐在轮椅里,面色沉静。
她才六十几岁,因为曾经受过伤没有得到很好的休养,所以不能正常起立行走,多数时间需要坐在轮椅中。
见叶谦几人过来,任鹤和气地说:“顾先生,这位道长就是我要见的人吧?真是好气度,仙姿绰约。”
顾全德已经好几年未见任鹤了,刚才他说有贵客相见她的时候,任鹤就笑眯眯的,一口应下。
现在又是如此和气的态度,弄得顾全德有些糊涂。
早些年,夫妻俩成了死对头。
任鹤那时候跟泼妇似的,要这要那,从没想过他顾全德的立场。
顾全德越来越厌恶任鹤,慢慢别说见任鹤了,就是电话都不愿接。
往后,为了顾记云兄妹以及顾记云儿子的事情,任鹤仍旧执迷不悟,说话做事都不考虑顾全德的想法。
顾全德越来越厌恶任鹤。
本以为这次见面,任鹤一定会大吵大闹,或者板着脸不吭声,没想到她竟然态度大变。
非但十分配合地出现了,而且对叶谦几人态度和气,压根就不反感。
顾全德满心疑惑,说道:“是的。任鹤,我刚才说过,以前是我对不住你,现在想请你帮个忙。你若愿意,条件随你开。”
任鹤摆摆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只要你提的事情不难,我帮你就帮了,不要什么条件。”
顾全德立刻警惕起来,“任鹤,话虽如此,我不会让你白白付出。”
管家拿来一份文书,顾全德说:“这是南湾的宅子,我现在就签字,过到你的名下。”
任鹤说:“南湾的宅子?”
迟疑了片刻,说道:“这是我阿母祖母给她留下的,你若给我,我就收了。”
顾全德露出嘲讽之色。
就说她是装的吧,这不,一说南湾的宅子,立刻不装大度了。
如果自己说要将百草湾这栋宅子给她,她肯定也要的。
这个毒妇,一向善于伪装。
她眼里只认钱,只认名利,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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