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都是管家办事不力。”
顾全德厉声问平颖:“是这样吗?”
平颖显得很是委屈的样子,“老公,那时候我还年轻,我也不懂那么多。我只以为,钱打出去就可以了。至于后面的事情,我,我也不懂那么多……”
顾记佳又是呵呵呵几声,“不知道顾先生给二夫人给钱的时候,说好一万只到账一千,二夫人知道不知道后面的事情呢?”
平颖:“我……自己的事情肯定会多操心点,这也是人之常情。那时候,我的确有点傻,办事不成熟。”
顾记佳说:“顾先生,说来说去都是我妈和我们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只是,因为二夫人一直这么不成熟,我妈病了一直没钱治所以越来越严重,所以现在帮不到你了。所以,这也只能说你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随后,哈哈哈笑了几声,“苍天好轮回,到头绕过谁?妈,我们回家吧。”
顾全德颓然地听着顾记佳的话,看平颖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善。
平颖心头一片冰凉。
谷咼顾记佳走了几步,对高山月挥挥手:“陆师妹,我住在南湾街十八号,名叫顾记佳。你一定要来找我,好吗?”
高山月不假思索:“好!”
顾记佳露出特别开心的笑容,“妈,我们今天来对了。如果不来这里,怎么会认识陆师妹这么有趣的人?妈,你说得对,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
任鹤目光慈爱地看着高山月,这个小道姑,明里暗里都在帮自己呀。
虽然经过三十多年,任鹤已经看透了人生,不再恨顾全德。
可是,她为顾记佳不平啊,为顾记云不平啊!
顾全德却从未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可以将心中淤积的块垒吐出来。
她只是想让顾全德知道,孩子们过得太不容易了。
但凡他还有一丝亲情,也不该这样对待两个孩子。
大家都放下过去,不再纠缠,各走各的,各过各的,任鹤就满足了。
而高山月的到来,让任鹤不但有机会将这些说出来,而且还让顾全德对过去的一些事情产生了怀疑。
当然,顾全德就算怀疑也不可能对他的爱妾如何。
那已经不是任鹤关心的事情了。
因此,她说出了这么多年的唯一愿望:“顾先生,本是无缘人,何必强捆绑?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在有生之年和顾先生离婚。如果顾先生愿意和我离婚,我愿意每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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