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嘴!”
……
就这般爬一段歇一歇,再爬一段再歇一歇,近两个时辰后吕博文才爬到了那颗从峭壁上斜斜长出来的树旁。
幸好杜羽裳此时做不出表情来,不然吕博文就能看见她的白眼能翻上天,嘴角能撇到地里去。
“太菜了!你这种弱鸡,来个普通人都能一个打你十个!”杜羽裳语气里透出浓浓的鄙夷。
行,您是前辈,您说的都对!
吕博文不敢跟杜羽裳叫板,也没有叫板的资格,这位前辈明明一张嘴都没有,却又像浑身都长满了嘴,能怼到人怀疑人生,惹不起惹不起。
“前辈,请问出去的路在何处?”吕博文手脚并用地挂在峭壁上,大气儿也不敢喘,这地方离地已是三四十米高了,十几层楼的高度,摔下去估计就人就不是囫囵的了。
说到正经事儿,杜羽裳的语气也严肃起来,带着几分感慨道:“那棵树其实是幻象,六百年前就在那儿长着,后来被炸过一回,整个凤陨谷已是物是人非,它还跟从前一模一样,树根那里有块石头,看到没,往东转它一下。”
看来这位前辈是活了至少六百岁的老妖怪了,连这种隐秘的机关都知道。吕博文不敢多问,小心翼翼地爬过去,顺时针转动那块石头。
峭壁上以那块石头为中心荡起了一圈透明波纹,波纹散开后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山洞来。
吕博文不禁惊叹,这出路藏得可真够深的。
想必当初涅槃火熄灭后,那些高阶修士们进入凤陨谷,都是刮地三尺的搜寻,很少有人会想到搜两旁的悬崖峭壁,即使偶尔有人御剑或者御器在空中飞,见到这棵树,也看不出有何不妥,峭壁上这种往外长的歪脖子树多得很,不独这一颗,谁会想到树边的一块小石头会暗藏机关呢。
杜羽裳看着吕博文把胖师弟背进山洞后才冷声道:“你若不想今后麻烦缠身,最好不要让你师弟活着离开这里。反正有魔宗背锅,你大可以把你师弟失踪的事情赖到魔宗头上,如此便可神不知鬼不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吕博文把绑着胖师弟的绳索解开,扶他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先前负重登山实在太费力了,这会儿他的手脚都直哆嗦,他一边忙活,一边在脑海中回应杜羽裳的话:“前辈说得有道理,晚辈也知道若是师弟将此行的种种泄露,晚辈会遭遇到何种麻烦,但晚辈愿意相信师弟,即使晚辈赌错了,也愿意承担信错人的责任。”
“即使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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