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把摊在地上脱力了的其他银甲修士或抱或扛地送回楼船。
杜羽裳也享受了一把这种待遇,而且银甲修士见她是位女修,还特地换了另外一位女性银甲修士过来,将她打横抱上了楼船。
这种战时运送士兵的楼船并不像赤翎魔尊的楼船那般奢华,除了驾驶舱外,并无任何单独的房间。
杜羽裳进入楼船后被随意找了处空位放下,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她不好意思再躺着,只得勉力支撑着坐起身来,把头靠在自己膝盖上休息。
不一会儿,李宗明和季华找了过来。
毕竟在满地的银甲修士中,杜羽裳的一袭红裙像夜空中的月亮那样醒目,想不注意到都难。
“杜道友,你后来也独自镇守了一个守卫点?”李宗明过来后,就在离杜羽裳不远的地方盘膝坐了下来。
杜羽裳抬头笑了笑,有些疲惫地“嗯”了一声。
季华盘膝坐在另一边,对李宗明道:“杜道友初来乍到,还不习惯这种战斗方式,肯定累坏了,咱们还是先让她休息吧。”
杜羽裳确实还没恢复过来,有些虚弱地笑了笑,重新把头埋在膝盖上。
没过多久,楼船抖动了一下,大概是起飞了。
杜羽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很快便维持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她可是有着三个月不眠不休炼丹炼器记录的狠人,结果才跟魔人战斗了一天,就累得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楼船降落时的震动惊醒了杜羽裳。
睡了一觉后,她感觉自己总算活过来了,睁眼便见到李宗明和季华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忙用神识看了看自己,然后急吼吼的给自己上了好几个去尘诀才总算把自己的手和脸弄干净,还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重新挽了个发髻。
季华笑道:“别忙活了,你最狼狈的样子我们都见过了,咱们也算同生共死了一回,谁还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李宗明用手肘拐了他一下,安慰道:“不狼狈,不狼狈,杜道友不管做什么都是好看的,再说,你看看我们哥俩,比你还惨呢。”
李宗明和季华两人看上去确实更惨一些,银色盔甲的形状已经不完整了,不仅有甲片缺损,残存的甲片上也是大坑叠小坑,还有许多被魔气污浊过的痕迹,这些痕迹用去尘诀是除不掉的。
杜羽裳笑了笑,好奇道:“李道友和季道友也都是金丹期修为,为何你们二位能久战不累,而我却累得动都不想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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