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泼打诨的时候,抬着头看着丈夫阴狠地表情,色厉内荏地嚷嚷道:“这到底是怎么啦?难道儿子被打成这样,他们还有理啦?”虽然她并不想在丈夫面前示弱,但不自然间,语气中还是多了几分怯意和惶然之色。
鲁国华露出惨笑,摇摇头无奈的一声叹息。他知道,不在体制中混的人,有许多的玄妙之处是无法和他们说清楚的。许多事情,不都是摆在桌面上明刀明枪的来,也不一定都会按照你设想的规矩来。一些看着不起眼的事情,或许就会为日后的败亡种下种子。
鲁国华和王德家不一样。王德家已经全然没有了进取之心,所谓无欲则刚,许多事情都能够豁达面对。而鲁国华还不到五十岁,心里自然还有继续再往上面爬的念想。但一想到就因为自己家里的这个蠢婆娘和不争气的儿子,或许就要让自己一生的心血化为泡影,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又是一脚踹在刚刚做起的谢翠琳的肩膀上,大声怒吼:“你以为我一个正厅很牛啊,人家想要搞死我,也不过就是分分秒的事。”
说罢又指着病床上的鲁庆兵,大声骂道:“你知不知道打伤这个畜生的是什么人?那可是有着先斩后奏权力的中央警卫局的人,就算是人家开枪打死这个小畜生,也是他自找的,还要连累到我。说不定你老公我明天就被他害下课了。”
骂完之后,鲁国华气地又踹了两脚,心里也是心悸不已。打伤自己儿子的是中央警卫局的人,这事虽然秘密,但在一定的层次,却也不是什么新闻了。中央警卫局,那可是专司保护中央大佬的警卫力量啊,那是怎样的一种存在?想想都让人头晕目眩。
鲁国华知道,别看自己这个省建委主任,在四川省内,大小算个人物,也是若干人谄媚迎合的厅级高官,但真要和那些神坛上的大佬们相比,或许连一个屁都算不上。真要想动手收拾你,根本不用说,一个眼色,下面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别说自己屁股底下不干净,就算真的干干净净,也架不住往你裤裆里塞一坨黄泥,想喊冤都没处去。
谢翠琳被踹的连声都不敢吭声,吓得脸色都青了。
“看好这个小畜生,我去想想办法。”说完这句,鲁国华有些气急败坏地甩手转身出了门,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谢翠琳和病床上宛若死人的儿子。
鲁国华离开好一会儿之后,呆若木鸡的谢翠琳似乎才像是大梦初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地往后一坐,愣愣地说:“这孩子,怎么把天捅了个窟窿啊……”说罢,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在跑步机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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