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干什么?我是国家干部……”话没说完,已经被一名士兵一脚踹在腘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这下子其他几个区上干部个个是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都有些不敢置信的惊骇之色。
要知道,驻军和政府虽然分属两个全然不同的体系,但一般来说,要是没有非常之事,部队是不可能在地方有如此放肆的行径,何况还是扣押政府官员,很容易引发政府和军队之间的矛盾和冲突,这对军方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难道区里还真发生了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了不得的大事?
果不其然,这名少校看都不看那名倒霉的副区长一眼,冷冷地环视着其他官员,说道:“现在这里已经被战时戒严,擅闯者一律军法从事。”
那冰冷冷的话语,让人听了之后不由得心底战栗起来,这一刻,一股子死亡般的恐怖感觉笼罩着他们全身。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什么叫战时戒严,可他们心里却隐隐感觉,如果自己再不见机,对方说不定真有开枪将自己击毙的可能。个个在那里是进也不得,退也不得,只能诚惶诚恐地站在那里。
区委书记周昊斯斯文文,可颇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因此尽管年岁不大,在杭州还是很有一些威望。可今天他却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淡定和气度,脸色阴沉,要是观察足够仔细,你还可以看见,他的嘴角微微在抽搐。
周昊平日里是极其冷静理智的一个人,虽然没有搞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可却也开始考虑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情既然发生在窑头山,现在还扣下了许多的高干子弟,想来或多或少应该和地下车赛脱不了干系。
一想到这里,周昊心里是将区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凌正鸿骂死,要是他将区里的这种非法地下车赛扫平了,哪里还会发生今天这样子的事情?
可周昊心里也明白,这个地下车赛的组织者背景通天,别说是凌正鸿,就连自己不也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说什么吗?没有人会为了这么一个区区的地下车赛而想去得罪一个庞大的势力群体,即便这些人并不属于同一个阵营。何况,车赛本身虽然也发生过各种事故,但都很快就得以妥善解决了,从来没有给政府增添过任何麻烦,只有这次除外。
但周昊不知道车赛上究竟出了什么事,居然让军方如此紧张,把直升飞机都给调来,还搞出什么战时戒严。对此,周昊气愤之余,却也只能苦笑,军方要插手这个事,地方的势力也约束不了人家,再说魏司令的级别还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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