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尸堆中,荒芜哀嚎一片,至今仍是历历在目……
苏长玉声重说道:“他身上背负天下半数气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你这个读书人比我更懂,若是去往江湖求个武道巅峰,那倒也是相安无事,君王侧塌,岂容他人鼾睡,若是你一心要这个小子去往边关沙场,那无异于是自寻死路,这个天下就将不容他!”
公孙谨握住长剑扶苏厉声道:“好一个怀璧其罪,你是要来撕破最后那一点脸皮吗?你们这些家伙莫要忘了小公子还在时为大秦所做的一切,你们也莫要去忘了这个小子是他的儿子,更不要忘记了握剑的公孙谨,为何放他在南,为何一个皇子龙孙要去吃那么多苦头?那个位置小公子还在时不曾去争,他的儿子更不会去争那个位置!”
剑气起伏震动江河滚滚,一道剑气生起横断江面,远去数里声如炸雷作响。
“握剑的公孙谨不比那剑道魁首一甲子的姜玄武差去半分,若你苏长玉想要拦住我的去路,还是先去备一口棺材再来,我怕你没个全尸去见先帝,若是你们自认为可以杀死此刻握剑的公孙谨,大可不必如此藏拙试探,尽可来!”
老人向前走出一步朗声道,清风拂动满头白发,举目望去,心上无人,此刻最无敌。
苏长玉咬牙大声道:“你公孙谨当真不肯回头?”
青衣老人身后数只龙船出现,千数弓手拉弦半弧,弓声崩动,成百上千支羽箭声动呼啸穿风,如雨打芭蕉般急徐落下,
公孙谨不去理会头上,低眉看向昏死的年轻人微微一笑,喃喃道:“老头答应过公子,不管你做何种选择,都会送你一程,落灯河一趟,就由我送小公子一程!”
老人握剑身去,一剑递出,剑气自西随风而起,横穿向东而去,千数箭羽尽皆被拂落,那道佝偻身影踏江而行,既然不愿意让出一条路来走,那就闯出一条路来走!
第二剑递出,惊起波涛数丈,一只龙船被覆淹,数百弓卒落入水中,其余四只龙船变阵紧忙抛出绳网救人,一边救人一边对着独立江面之上的老人发动攻势。
苏长玉见势不妙咬牙切齿,为何就不能让大秦安生一些,顾不得多想其他,身动双拳起势砸下,卷动罡气围绕周身轰然撞去,公孙谨回头似狼顾,一剑斩断罡气,不顾两败俱伤,只管递剑而出,两人相撞对阵,落地时皆是猛然咳出一滩鲜血,
两人相视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一人为帝王而来,一人为意气而去……
公孙谨撕下衣袍绑紧背上秦枫,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