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些事情要去做就不要追根问底,只会乱了自己的心境,想要去做就去做,莫被他人言语左右,道理道理,就是说出来的话,千人自有千言,前春秋百家争鸣,各持道理,谁又说得过谁了,最后不还是自说自话嘛,所以你小子想要去做,就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绝对的非黑即白,也不能断然去决定对错,也不要太过固执己见,凡事多留些心眼,老头倒是越说越是自相矛盾了,天底下什么话都好说,就是道理难说,要举例推证,还要给你们解释一大通,就是个麻烦事,反正你小子如何去做都行,只要不是错得太离谱,任由你为之。”
秦枫听得一阵脑子疼,这些道理东西以前就听老先生说过太多次,听得多了也能记住一些东西,只是用在做人做事上面就会束手束脚,总觉得很多事情不对,又很对,就是寻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想到这里,年轻人再是懒得去探究,我与我互博,实为无趣,一把将脑袋伸入江里头清醒一下,待过出来时,只见一只帆船向自己这边靠近,顿时觉得不妙,连忙喊道:“有人靠近!”
公孙谨生起火将锅炉架上,翘起二郎腿扣了扣鼻孔说道:“倒是会赶时间,正是炊烟弄饭时。”
秦枫见到来人长舒一口气,还以为又是啥来拦路的人,原来是有过三面之缘的陆长风,还有行侠仗义匆匆一面的年轻侠客,又是一屁股坐下笑道:“两位公子所为何事?”
陆长风作辑道:“叨唠秦公子了,我家兄弟想与两位江湖前辈同行,他是要向南去入边关,若是顺路请捎个方便,可行否?”
秦枫眨巴眼睛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立即来到公孙谨的旁边问道:“咱要不要多带个人?也是去参军入沙场的年轻人。”
老人轻轻一笑道:“那人身上戾气有些大,却也带有一身浩然气,公子觉得如何?”
年轻人点点头说道:“就是说可行?”
公孙谨点点头,这个在大秦没有任何党羽的年轻人,也是时候该培养起自己的势力,他们这些老家伙已经没有几个年头,能护得一时,始终护不了一世。
秦枫跑出船尾作辑道:“我家长辈答应下来了,只是这一路跟着我爷俩,可能会有很多苦头吃,弄不好还得丢掉性命,你可得想好了。”
陆长风听到这话有些迟疑,按在自家弟弟的肩上摇摇头,陆大俊站出一步咧嘴笑道:“公子放心,我苦头吃得了,至于性命,谁要就给谁去。”
一个窜身与秦枫并肩而立,看向自家的哥哥作辑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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