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距离三人数步之外,不敢去打搅,常言之伴君如伴虎,可是在那个男子的身上,却似如相迎春风如沐。
秦简大口咬下一块西瓜,朗声道:“尚书站在外头干什么?忙活累了大半天,如何也不能站着,来来,与朕说一说拒南关的事宜?也好了解了解一下修筑城关的知识。”
工部尚书拍去官袍上的灰尘,整理衣着举步来到秦简面前,作辑说道:“修筑城关,主要是看墙体坚固与否,需要使用人力不断堆砌石块,再进行黏沙夯实,加固墙体的耐用性,其次就是各种护城河和石块压土的修筑,前春秋攻城战役数百次,我们吸取了前者被鼠道破城的教训,护城河自古就有,不用多言,石块压土是用大石埋入城墙地基当中,再而延展数米,加固地基的同时,以防敌军鼠道挖松土层,将城墙弄得塌陷……”
再而下去就是拒南关的各种机关暗道,汲取前春秋的攻城战文案记载,大秦在前春秋的攻城战当中,会有随军参事详细记载每一次攻城战的点滴,以此吸取经验,更好的攻城破城,减少己方的损耗,再加总结,便可以投入实战。
秦简听得津津有味,也觉得颇为有趣,往常都是从书上认得,如今亲自感受全然不同,递出一块西瓜笑道:“果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朕对于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如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倒是觉得书上的东西,不如这切实感受来得更为有趣,要不然我也随同赵爱卿一起为拒南关做些事情?
反正也闲来无事,现在政事交到安儿的手上,一时闲下来还真有点不习惯,全然像个富家翁,还是觉得手头上有点事来忙,感觉更为舒坦一些。”
三位大臣连忙作辑劝阻,堂堂九五之尊,如何屈尊干这些脏活累活,万万使不得。
秦简懒得理会,径直而去,脱去身上的袍子,活脱脱与一个普通汉子无异,赵钰棋见状连忙跟上,生怕有些不长眼的家伙顶撞,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敬志良笑呵呵说道:“太师阿谀奉承的手段不是练得如火纯情?怎的看到陛下上去了,不过去帮忙,愿意与我站在一起吹风?不觉得浪费了这个大好机会?”
上官良仪丝毫不生气,收拢长袍,咬上一大口西瓜笑道:“你就是嘴上不愿意饶人,咱都快入土的老家伙了,就不能留一点情面?到时候下去见先帝也好还能在一起喝酒,总不能因为那些个狗屁大的事,我们就翻脸吧?。”
敬志良长叹一口气,撇过身旁老人一眼,说道:“别人的家事你也跟着掺和,不怕遭天谴?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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