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听瑾哥哥。”溪溪笑着点了点头,但紧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腮帮一股,“你刚刚说谁是刁蛮任性的小丫头!溪溪才没有!才没有!明明是他们先得罪我的。”
唐瑾一看这架势,当即认怂,“对对对,都是他们的错,都是他们的错,我家溪溪可是个温柔可爱、知书达理……”
这一刻,唐瑾的大脑全力开动,前世看过的所用夸人的词汇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同时捎带着在心里把沈默骂了一边。大爷的,要不是你小子把诗抄的干干净净,小爷直接一首诗过去,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就这样,一场看着声势浩大的营救行动,虎头蛇尾的收场。特意调来的几百大理寺小吏,几乎没派上什么用场,而原本只是拉过来当作保险的肥弓长却成了全场出力最多的一个,最后唐瑾都回了大理寺,才想起来忘记把人家喊回来了。
不过,听了听走马街那边传来阵阵轰鸣声,唐瑾便打消了这么想法。反正人家好久没活动了,这次就当活动活动筋骨好了,也顺道运动运动,过度肥胖可不好。嗯,他才不会承认是他不敢过去呢。
虽然没去喊肥弓长,但唐瑾也没有直接没心没肺的睡觉,而是坐在那里,开始思考唐昊整件事情用意。
唐昊废了那么大的劲逼的王家就范,绑走了溪溪,到头来只是
为了让羞辱自己?好吧,这确实很想那个智障能干出来的事情,但以这个智障的脑子,他是怎么想到从唐构哪里寻找威胁王家的证据的?
当然了,唐瑾并不知道唐昊是如何威胁王家的,但稍稍用脑子推理就会发现,唐昊除了走唐构的路子,不然的话他哪来的证据威胁王家?长孙家虽然势大,但那仅仅是在官场上,想要调查站在商场顶点的王家, 几乎是天方夜谭。隔行如隔山,可不仅仅只能形容职业技能,用在这里也是很恰当的,尤其是王家以前大小也算个皇亲国戚,长孙家势力再大,也得保有足够的敬畏。
“这家伙背后怕死还有别人啊。”
这个人是谁?唐瑾第一个怀疑的便是长孙韵,也就是当朝皇后。
唐昊能让唐构心甘情愿的交出王家的证据,肯定是用他母亲的消息换取的,而淑贵妃这事属于绝对的丑闻,整个皇宫里除了身为她儿子的唐构知晓,其他人包括那些太监宫女都是不知道的,只知道淑贵妃得罪了皇上被贬出了宫,至于真相和对方的去向,那是一概不知。
但除了唐构、皇上、淑贵妃本人外,还有谁能知道这件事的经过?也就只剩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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