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自己得的怪病,是没脸来见医生的,但是架不住好基友拼了命的相劝,这才厚着脸皮过来就医。
张小凡早就知道,周西宇得了花柳病,这是书上写的,不过真的替他诊治过后,既想骂他,又有些可怜。好好的一代宗师,猿击术的唯二高手,想要女人,只要投靠一个势力,那不是大把大把的投怀送抱吗?
为什么偏偏喜欢偷香窃玉呢?
这就是男人的通病,家花不如野花香。说了也是白说,张小凡没心情教育周西宇,做人的道理,既然来了医馆,就是自己的客户,银针如飞,不过片刻,在查老板眼花缭乱中,三百多银针已经全部扎到了周西宇全身。
“大夫,好本领,”周西宇被银针制住,不能动弹,而查老板丝毫不妨碍自己的判断,张小凡刚才的针灸手段,绝对是精彩绝伦,世所罕见,这样的针灸速度就算是自己用暗器,不考虑针灸的用力大小,只看着辩穴的能力,就不是自己能比得上的。
“过奖了,”张小凡点点头,周西宇**着身子,被几根红绳吊在半空中,有些滑稽,不过全身鳞甲肿瘤,不断脱落。
“这是五颗培元丹,三刻钟左右,给他服一粒,两个时辰后,我再来看看。”张小凡没心情和两个断背山的武学宗师聊天,还有最后一个病人需要看。
傅老揸早就被请进内堂,昨天也是花了大价钱的,足足五万大洋,才买了一个位置,就这样也排了一天的队,才轮到这个老头。
“大夫你好,”傅老揸虽然被儿子搀扶着,但是气色颇佳,张小凡看了一眼,伸手给他把脉。
“不是我,是我儿子,”傅老揸见到张小凡眼中闪过异色,赶忙解释道。
陪着傅老揸进堂的是一个样貌英俊的十七八岁青年,本来给自己父亲排了一天队,已经有些头晕目眩,听到父亲介绍,不由大惊,道:“爹,我没病啊,这次来,不是给您老人家看病吗?”
“我身子骨好得很,”傅老揸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自己则是不好意思的对张小凡笑了一下,说道:“我儿子幼年曾经遭过一次意外,在香港看过的答复说,伤了肾经,生育困难……”
张小凡微微一笑,对着青年示意,让他把手放在诊桌上,把手指搭在脉搏上一查,肾经还真坏了,难怪程乐儿嫁给他后,一辈子都没给他生个一男半女,白白便宜了华仔扮演的贺新。
“九年前,如果受伤时用药,差不多就可以救治了;五年前,神经萎缩时,用刀石也可以治愈;时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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