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风险也是自己的。
如果路遇劫匪,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原本苗翠花是打算自己和儿子一起陪着方德启程的,如今聂风回家结婚,方德这一次启程,就有保证了。
“我们走了!”
一转眼,方德已经快五十了,不过身手矫健,轻身就迈步上马。
十几个镖师分户左右,另有三十多个伙计,两两结对,推着独角轮,向北出发。
“妈,我们这是运送贡品,没事的,”聂风拱手与苗翠花、方世玉道别。
十里长亭,众人话别。
没有折柳子,众人怀里却揣满了荔子。
众人行走,如果是海路,一个月就能赶到京城。
但是海上多风浪,这些贡品布匹,一旦潮湿受损,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大家尽量走陆路,就算是行船的地方,也会找个陆地休息。
这一路上从广州出发,昼出夜伏,行走了一个月,来到了杭州城。
到了杭州,上了京杭运河,方德直接掏出广州府知府签押的贡品文书,租了三条大蓬船。
京杭运河要比陆路好走多了,只是要给漕帮上供就可以了。
“风哥,北方好荒凉啊!”
袁紫衣带着幕离陪在聂风身边,注视着运河四周。
聂风点了点头,叹道:“这些年鞑子横征暴敛,导致民乱四起,也只有南方因为有天地会和红花会的暗中照应,这才过得安稳一些。”
袁紫衣哼的一笑:“说起来,在南方,天地会和红花会比官府更像官府!”
“噤声!”
方德不知何时来到了两人身侧。
“爸,你身体好些了?”
聂风连忙扶着方德坐了下来。
在过淮河时,方德淋了一场雨水,前些天就发起高烧。
给他熬了姜汤,又用酒精擦身,三四天才缓了过来。
没想到方德身体刚好,就从船舱里走出来了。
“小风,爸爸没事,”方德不如聂风有力,大病初愈,全身又没什么力气,就任由聂风扶着他在一个背风的地方坐了。
“紫衣,去里面帮爸爸拿披风过来!”
聂风陪着方德唠了一会嗑。
等风波渐起,连忙又把方德扶了回去。
“咱们马上就要进入鲁地,赶到京城顶多半个月时间,能赶在七月初进京城。乾隆给自己过万寿节,是在中秋,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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