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同我说的吗?”程存正问道。
赵寒沉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手指微微蜷缩。
他的眼睫颤了颤,沉默良久,才道:“我想和您道个歉,汀兰胡同的拆迁是集团的章程和计划,我也没有办法撼动。”
程存正却是摆了摆手,他很平静的说:“你不用和我道歉。”
“老师...”
“这句老师我应了,但是你往后不要再叫了。”程存正看着赵寒沉复杂的难以形容的脸色,泰然自若:“你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哪怕到了今天,我也依然这么觉得。但是赵寒沉,你欺负了我的女儿。”
“老师...”赵寒沉咬咬牙,缓缓道:“这其中大约是误会的,我可以和您解释。”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和微月之间的事,我对过程对错没有兴趣知道,我只知道,你让我的女儿难过了,单单这一点,我就不会原谅你。”
程存正指了指门口,下了逐客令:“时间也不早了,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你就先离开吧...”
赵寒沉只觉得自己被当众扇了一个耳光,半张脸火辣辣的痛着。
他死死咬紧牙关,好不容易遏制住了情绪,才抿了抿唇,道:“我改日再上门给您道歉,您...您保重身体。”
赵寒沉走出去没几步,被程存正叫住了。
前者眼神难免多了几分明亮,看着程存正。
而程存正一边用手擦拭着石桌上的尘埃,一边肃声道:“往后你就不要来这里了,汀兰胡同还在,我们还没搬走,这里就不是你的地方。”
赵寒沉怎么还会听不明白。
他的尊严只允许他将姿态放低到这种程度。
他说以后不会了,便快步离开。
一直到人都走出去老远,程存正才叹了口气。
是他耽误了月月,怎么当初就没有发现这小子是个这样冷血的货色。
李蝶租了一辆车,亲自驱车前往小镇。
程微月三人坐在后排,程微月身上盖着陈易欣递过来的薄毯,昏昏欲睡。
在这样颠簸的车上,程微月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这些日子的疲惫和忧虑,都随着泾城的渐远,而变得轻松不少。
她闭着眼睛,听见陈易欣和孙莱谈论这要在哪里搭帐篷。
陈易欣说:“当然是靠近悬崖的地方比较好啊,晚上风大又凉快,还能无视线障碍的看星星。”
“还是河边比较好啊,河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