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女人都对他趋之若鹜的诱因,他倒也想知道,这个方政所谓的‘毕月乌’,究竟对他是怎样一种态度?
若她也只是这三者之一,那就真让他失望了!不过,也没什么所谓,只当自己又利用了自己一回罢了!
“呃,妾身有一事不明,王爷能否为妾身解惑?”闵青柔见司徒越没有回避也没有故作不理,连忙趁热打铁的问道。
“什么事?”
“你的身体,一直这样虚寒吗?”闵青柔斗胆问出心中所想。
司徒越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没有想到闵青柔关心的竟是这件事情。不过为什么?她是真的关心他的身体吗?
他侧头望向闵青柔,目光犀利。
“怎么?怕我有什么隐疾,传染给你?”
“不是!”闵青柔立刻摇了摇头,眉头微微蹙起。
“那么,是怕我死了,让你守活寡吗?也对,你年轻貌美,且才获恩宠,若我有什么不测,只怕……”司徒越的目光不仅愈加讽刺,更添了一丝不屑。
“司徒越!”
他为什么总爱猜忌别人?闵青柔倏然坐起身,双手紧紧抓住锦被,白玉般的手臂与垂在身侧的黑发形成鲜明对比。冲口而出的话语里怒意显而易见。
咚!
司徒越心口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锤了一记,他目光死死的锁住闵青柔,身体也缓缓的坐起。
“你再说一遍!”他没听错吧?她竟敢直呼他的名讳!
惊觉自己再次失态,闵青柔立刻慌乱的垂下头去,不敢再对上司徒越的眼眸。
“妾身,妾身该死!请王爷恕罪!”
惊惧的告罪声拉回了司徒越的心神,刚刚那一瞬,他仿佛又看到那个身影……
是错觉吧?
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怎么会有她的影子?
愣了许久,司徒越忽然掀开被子,起身开始一语不发的穿衣。
“王爷!”
待闵青柔抬起头,司徒越的身影刚好消失在门口,咣当的关门声,仿佛一记闷棍敲在她的心上。
她轻咬了咬下唇,沮丧的垂下头。完了,她这该死的倔性子,怎么在司徒越面前就是压不住呢?明明在其他人面前她都是一派安然,怎么一遇到司徒越的挑衅,她就情不自禁的想反抗呢?
唉!
心事重重的回到茯苓轩,迎上来的缘巧见主子一脸沮丧,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关起房门,缘巧迫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