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闵青柔深深吐了口气,坐起了身。
“缘巧!”
她冲门外轻唤了声,早已经守在门外的缘巧立刻推门走了进来。
“主子,您醒了?”
缘巧走到床边,将床幔拉起,瞧见闵青柔一脸疲态,只着了贴身内衣的身子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印痕,忍不住心疼道:“王爷也真是的!也不过几天没来,又把主子折腾成这副模样!主子您辛苦了!奴婢已经给您备了热水,还是泡个澡舒服一点!”
闵青柔强忍着身体的酸痛点了点头,任由缘巧给她披上外衣,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缘巧收拾好床铺,又吩咐让人抬了浴桶进来,加好了热水,这才斥退了其他人,自己留下来伺候闵青柔沐浴。
缘巧将闵青柔的发丝绾起,用发簪固定好,这才扶她到浴桶边,除去衣物,踏了进去。
木桶边缘搭着一块大毛巾,闵青柔轻轻靠在上头,微微闭上了眼睛。
“主子,泡一会儿就好,不要太久了!奴婢先去外间给您挑选衣物!”
缘巧看着半躺在浴桶里的闵青柔,躬身退到了外间。
闵青柔沐浴的时候不喜欢太多人伺候,尤其是承宠之后,身上那些斑斑点点的印记,总让她无端羞愧。
缘巧自然知道主子的性情,所以每次沐浴,她都会乖乖去外间等候。
换做别人,只怕还会因此大肆炫耀一番自己有多得宠,可闵青柔却不苟同,她从来不以为这东西有什么可算作荣耀的!
两情相悦,亲密的行为是美好的。可是若建立在各种利益条件之下,她却只觉得难堪。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这种观念不曾改变。
她没忘记自己是谁。前世的独孤倾月,是独孤世家的长女,一个德才兼备,秀外慧中的女子。
其实除了外人所看到的这些表象外,她自认不是一个太过刻板的大家闺秀。当年围场选秀,她曾经恣意过一段时间,毫无顾忌的展示着自我。
而那段时间,她常常见到当年的三皇子司徒越。那时候的司徒越年轻气盛,性格豪爽,每每与她见面都会斗嘴斗得面红耳赤。
表面上两人不合,其实在独孤倾月心里,对这个三皇子还是有些钦佩的。
她佩服他有胆气做自己,虽然身为皇子,却无拘无束。那时的他不屑权势富贵,不屑规矩身份,甚至不理世俗礼教,也不怎么避讳男女之嫌。
就仿佛一个江湖儿女,肆意张扬的让她眼红,也分外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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