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的心口泛起一股温热,慢慢的,慢慢的在身体各处散开。
按理说,司徒越对她这么好,她应该感到高兴,感到无比开心才对。可是不知怎么的,闵青柔就是兴奋不起来。
她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像是山雨来时那般压抑与沉闷。
坐在庭院里的秋千架上,闵青柔将头懒懒的倚靠在绳缘,不知怎么的就闭上了眼睛。
恍惚中,她似乎又来到了落云山。
可这次却只有她一个人,她似乎站在落云山山顶,四周云雾缭绕,一股异香在她周身盘桓不去。
从山顶望下去,一片苍茫,绵延百里。不知怎么的竟让她升起高处不胜寒的冷意。
走在陡峭的悬崖边,她胆战心惊的望着脚底下的深渊,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来到这么一个地方?
悬崖峭壁上只有一座窄小的吊桥,不知不觉她已经站在中间了。忽然,一阵飓风猛烈刮过,吊桥剧烈的晃动起来,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闵青柔一时心惊胆战,紧紧抓住两边的铁锁,大声呼救!
“救命!有人吗?”
随着她的呼救,雾蔼蔼的悬崖那头突然出现了司徒越的身影,她连忙大声呼叫:“司徒越!救我!救救我!我好害怕!”
然而司徒越并没有回应她,只是一脸冷漠的望着她,接着抬起手轻轻按压在吊桥那头的锁链上,锁链应声而断,闵青柔当即落下万丈深渊!
“啊!”
闵青柔惊叫一声,汗涔涔的从梦中惊醒。
“主子,你怎么了?”缘巧匆匆走过来,将一件披风披在闵青柔身上。
“我做了个噩梦。”闵青柔喃喃着,脑袋还没从梦中情景恢复过来。
“又做噩梦?主子,我这不过进屋拿件披风的时间,你也能睡着?还做了噩梦?”
天!她来去也就半刻钟啊!主子是不是也太神了?
见闵青柔满头大汗,缘巧连忙掏出绢帕小心的替她擦拭着。一边擦拭着一边关切的问道:“主子您又做什么噩梦了?”
闵青柔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怦怦的心跳。
“我梦见我掉下了万丈深渊!”
“主子,奴婢听人说,梦都是反的!梦见掉下悬崖,说不定意喻着步步登高呢!”
缘巧收起绢帕宽慰道。
“你倒是会解释!”闵青柔瞥了缘巧一眼,这才转而展露出一丝笑颜。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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