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越却扬起一张畜生无害的脸。
这人!骂人不带脏字,委实可恶的紧!
独孤倾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留下来,留下来跟这个讨厌的家伙呼吸同一片空气!莫不是自己有被虐症不成?
想至此,她扭头便要离开,却忽然被司徒越拉住手腕,紧接着,一支犹带着血丝的烤羊腿伸到她的面前,还有一张在篝火火光映照下,格外不怀好意的脸。
“饥即求食,饱即弃余。这才是真正逍遥自在的生活,倾月小姐,我正在向这方面努力呢!你我既然有一致目标,何不坐下来共同探讨探讨?”
“谁……跟你目标一致?”独孤倾月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抬手甩开了司徒越的钳制。
“难道不是吗?倾月小姐追求潇洒写意的生活,可这一切都是要建立在填饱肚子的基础上,来吧!等你适应了茹毛饮血,那写意人生自然手到擒来!”
对于独孤倾月的抗拒,司徒越也不恼,抽出一把匕首,利落的削下一块带血丝的羊肉,用刀尖扎着送到她的嘴边。
“司徒越!你这个野人!呕……”
独孤倾月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司徒越的手,落荒而逃。
“哈哈哈……”身后传来司徒越可恶至极的笑声。
独孤倾月使劲的向前奔跑着,可是不知为什么,那淡淡的膻腥味却始终缭绕在她身侧,那么清晰,像是洗不去的烙印一般……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缘巧的叫声将闵青柔拉回了现实。
闵青柔回过神幽幽的叹息了一声道:“缘巧,去把汤药端过来吧!
闵青柔从桌前起身,懒懒的倚在贵妃榻上,吩咐缘巧道。
“汤药?”缘巧却是一愣。“什么汤药?”
闵青柔好笑的看着缘巧道:“缘巧,你傻了?当然是妙菱送过来的那补药,我每日必喝的那补汤啊!”
“啊,对了!”
缘巧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主子不说奴婢都忘了!这两日您才刚用食疗,整日食不下咽的,奴婢见您实在不舒服,所以就做主把那汤药暂时断了!主子,您现在想喝吗?如果喝不下的话不要勉强,补药而已断几天也没什么大碍的!”
“去叫人熬上吧!我喝的下。”闵青柔叹了口气,“你下去吧!我一个人眯一会儿。”
“主子,还是去床上躺着吧!”缘巧走过来劝道。
“不用了,我歇一会儿就起来。”闵青柔以手支额懒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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